提着的药包险些掉在泥地上,一个漂亮的转身,她毫不费力的躲开了牛的撞击。
戴着蓑衣的农户赶了上来,气喘吁吁,嘴上不断叫喊着:“别跑.......”
松萝挽起衣袖,路过农户时,他喊道:“念念!”
那刻扰乱在心头的结彻底解开了。
念念——
她突兀地笑了,“好一个念念啊。”
农户还是不依不饶喊着,“念念!”
“牛为什么叫念念?”
牛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农户总算可以牵到了他的牛。农户回头,声音雄厚道:“丫头,牛是俺娘死前养的,俺一直不舍得杀了,便取了个念念,为的就是思念俺娘。”
农户笑得憨厚,若不是她知晓她也养过一头叫念念的牛,她怕不是信以为真。
“还真是巧啊。”松萝冷笑着。
农户最终牵着他心心念念的牛走了。松萝一路上浑浑噩噩,来往相熟之人皆没有理会。
松竹见松萝归来,赶紧披着外衣,却见她皱着眉,脸色极为难看。
“萝萝,是发生何事了?”
松萝抬眸,将药包递给他,沉声道:“哥哥,我为何叫萝萝?”
他走过去,摸了摸松萝的头顶,笑着道:“阿娘喜欢吃胡萝卜,所以你叫萝萝。”妹妹好像变得同以往不一样,总是会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让他不知所以然来。
松萝眸中被蒙上一层雾气,松竹肉眼可见慌了神。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松竹的身子一僵,默默抱紧了她。
从前,松萝是多么渴望归家。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她从未穿过母亲为她绣的衣服,那一针一线无不在诉说着一位母亲对子女的爱意,可她从未体验过,也不记得。
“哥哥,阿娘是个怎样的人?”
松竹弯腰,看着她,“萝萝莫要偷偷掉眼泪,阿娘平生就喜便是她的小女儿,你是阿娘的小宝贝。”
阿娘的小宝贝?
松竹感受到怀中小小的人儿在啜泣,不由得将手抚上她的后背,轻巧的安慰着,小姑娘不安的紧了紧。
松萝松开,眼睛红红,泪花将脸糊住。松竹从衣袖中取出手帕,半弯着腰,细心擦拭着小姑娘的脸。
“真棒,我们萝萝就是乖巧。”
“萝萝想阿娘,过几天我们去后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