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铃道:“聿蕴和,你可以把井底的东西拿出来吗?”
“好。”聿蕴和接过銮铃的火折子,使轻功飞落至井底,井不深,没有通水,稀奇的是也没有虫子在里面栖息繁衍,因此比较干燥,他站在井底,捡起地面的东西,又拿火折子往井壁上照,仔细看那些文字,越看眉头越皱。须臾,他跳回地面,将手里拿的东西递给銮铃,是同样泼着红色液体的包裹,銮铃打开,见里面是边缘带着灼烧痕迹的女子衣服,上面贴满了黄色的符。
“是镇煞锁魂阵。”聿蕴和沉声道,“里面墙壁上刻的是锁魂咒,泼的是黑狗血,衣服上贴的是拘阴符,再加上桃木钉,所有这些东西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这衣服主人的魂魄锁在这井中,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煞气这么重,难怪井里不生虫子。”銮铃若有所思,“聿蕴和,你觉得这衣服的主人是谁?”
“若要以锁魂阵封印魂魄,井壁上的咒术必然含有被封印者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我方才在井壁上看到了‘荣’字,昨天那群老妇人说过陆浔的妻子名字里就有荣字,且他妻子死于一场大火,而这衣服恰带灼烧痕迹。既然你说是陆浔捐赠的,结合这井壁刻字来看,或许…正是陆浔的亡妻祝氏?”
“我也是这么想的,也许正是有这锁魂阵的存在,才使得祝氏亡魂变成了厉鬼,在城中作祟。”
“你是说,这起女鬼杀人事件另有蹊跷?”
夜色里,銮铃看着聿蕴和,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
銮铃要去的第二个地方,是位于另一条街上的吕府。
据说吕府一家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但不时能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大门敞着,隔着窗纸能看到一家人坐在正厅饭桌上,其乐融融地吃饭的场景,似乎丝毫不受闹鬼事件影响。
銮铃和聿蕴和翻身进了吕府厅堂,发现吕府一家五口坐在饭桌上,却谁也没有反应。
饭桌上的食物生了蛆,不知道摆放了多久了。
“竟然是失魂之兆。”聿蕴和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也意识到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不简单。
“失魂之兆?”
“吕府一家失去了魂魄,没了呼吸,其实已经死去了。只是有人伪造了一层幻象,使外人以为他们还活着。”
銮铃还欲再问,忽然听到院外街道上传来动静,两人对视一眼,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