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翠竹蛇已经重新钻回了她的衣襟里,她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见到躺在地上的銮铃,才似乎刚想起来自己在哪里、方才做了什么,她勾了下唇角道:“叫我检验一下成果。”
说罢,她跨步下床走到桌前,从行李中掏出一包药粉倒在茶水里,拿汤匙搅了搅,转身走到銮铃前面蹲下身,捏住銮铃的鼻子逼她喝了进去:“先试试这个蒙汗药。”
随后便观察着銮铃的反应。
苦涩中带着甜腥的液体滑过喉头,舌尖顿时泛起麻痹感,銮铃被呛得眼泪直流,鼻腔里又辣又烧,被茶水灌得喘不过气来差点窒息,但是身体没什么不适,只能僵着身子,和丹墀大眼瞪小眼地对峙。
丹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再试试砒霜。”
又倒了一杯茶水,往里面搅了些东西,不由分说又往她嘴里灌。
这一回銮铃依旧被灌得狼狈不堪,刚咽下没多久,身体就泛起一阵冷热交替的怪异感觉,前一秒还像被烈火裹住,灼烧得皮肉发紧,后一秒又浑身发冷,仿佛坠入冰窖。她死死咬着牙,心里暗暗发狠:要是能动了,定要把这个小巫女杀了,叫她这么折磨自己。
难怪那个叫什么江别的要跑路呢,这么变态谁能受得了。
可即便如此折磨,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又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断肠草也试一下。”
就这样,銮铃被丹墀接连灌了好几杯掺着各种剧毒的茶水,每一次都要捱过一阵感受各异的不适,有时是头晕目眩的天旋地转,有时是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有时是喉头泛起火烧般的灼痛,有时心口发闷得像被巨石压住,滋味次次难熬。
慢慢地銮铃感觉自己身体有点能动了,她按兵不动,直到感觉力气差不多回笼,趁丹墀不备,她猛地翻身而起,抽出别在腰间的佩剑就朝丹墀刺去。
“哎哎哎,你要干嘛?”丹墀不会武功,慌乱地左闪右避,“我送给你一个大礼物,你不谢谢我也就罢了,怎么还恩将仇报?”
“你送我什么礼物了?!”銮铃忿道。
“你现在已经百毒不侵了,这么厉害的技能,你说是不是大礼物!”
銮铃动作忽地一顿。
是吗?
好像…还真是,刚才她给自己喂了好几种毒药,很多都是能使人当场毙命的剧毒,可自己不仅一直没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