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盯了她一会儿,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道:“我离开苗疆,是为了找一个叫江别的下属。他偷了我的子母蛊,跑去投奔魔界了。”
銮铃恍然,原来在玉虚宫时,那个偷翻聿蕴和行李的黑衣人,叫做江别。
“那你不应该往西去边疆魔界吗,怎么往东来了江南?”
“他不在那边,我知道他在哪儿。”女子侧了一下眼睛,用眼神示意銮铃往身后看,“看到桌子上那个陶罐了吗?里面装着一只蛊虫。”
“江别体内有我下的追踪蛊,所以我能一直知晓他的方位。罐中蛊虫头部所指的方向,就是他所在之处。我正是跟着这蛊虫一路追到这里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它的定位没那么精准,我只知道他就在这方圆百里内,剩下的还得靠自己找。”
女子看向銮铃,“你叫什么名字?”
“銮铃。”
“我叫丹墀。”女子道,“銮铃,你若能帮我抓住江别,我就帮你把子母蛊虫取出来。”
銮铃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来了这里后,这罐内蛊虫一直躁动得很,说明江别就在附近。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会儿,等我醒了,我们就出发去找他。”丹墀说道。
“好,你先睡,我等你醒了再来找你。”銮铃说着,便要转身往外走。
却听身后的丹墀道:“你也别闲着,帮我试一下我新炼的药蛊吧。”
话音未落,她忽然张开嘴,一只蜈蚣竟从她口中爬了出来,转瞬便跳到銮铃身上,对着她的后颈狠狠蛰了一下。
銮铃当即感觉后颈一痛,紧接着浑身酸麻,“咚”地一声仰面倒在地上,一动也无法动弹,意识却是清醒的。
“喂!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她又惊又怒,对着床上的人大喊。
丹墀毫不理会,从床上跳下来,捡起那只蜈蚣,放进手中的铜鼎里,盖上盖子搁在桌上。而后她回到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径自睡了过去。
那条翠竹蛇再次从她胸口衣襟爬出来,慢悠悠地爬过床单,滑到地上,最后爬到銮铃胸前,对着她“嘶嘶”地吐起信子。
銮铃动弹不得,只能一脸惊恐地瞪着大眼,看着那条蛇在自己身上蜿蜒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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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听说这附近有邪祟出没,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庄清塬带着众天雍宗弟子,礼貌地询问坐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