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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一汇报给任怀岳,又将从那五长老的宅邸中搜出的东西悉数呈上。
任怀岳接过那本功法翻看,只见封面写着书名《湮鼎炁》,里面内容详细描述了如何靠烹煮炼制妇女生魂提升修为,此等残忍的修炼法门,引得他眉头不由得拧成了疙瘩。
“魔族真是越来越猖獗了,”他捻着长须,沉声道,“这般下去,势必要将人间搅得天翻地覆,未来只怕会有越来越多的血雨腥风。”
堂下弟子闻言,脸上皆浮现凛然而愤慨之色。
庄清塬拱手上前,恭敬道:“还有一事需禀明掌门。”随即将与銮铃相认之事告知了任怀岳。
任怀岳沉吟片刻道:“父母之命不可违,你且回家一趟,听凭双亲定夺。若他们决定让你们成亲,你便在家乡成婚,休上一月婚假再回宗门吧。”
庄清塬躬身行礼:“是,多谢掌门。”
任怀岳忽而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的家是不是住在江南青州?”
“是的。”
“我归来途中,听闻江南荔州传出有邪祟作乱。”他目光扫视一圈,点了在场几名弟子的名字,大多是些没怎么下山历练过的年轻弟子,“这趟下山你们随清塬同行,一来代表宗门贺喜,二来顺路解决邪祟。”
被点名的弟子们垂首恭顺地答:“是,掌门。”
“嗯…若无其他事,聿蕴和留下,其他人可以退下了。”任怀岳吩咐道。
待众人离去,议事堂中只剩聿蕴和一人。
任怀岳面色转厉:“聿蕴和,你以为我不在,门规便可当做摆设了?你该清楚我说的是哪件事吧?”
聿蕴和没有半分辩驳,当即屈膝跪地,声音低顺:“是,弟子知罪,弟子不应该擅自去秘境中摘下洗髓仙莲,违逆掌门规定。”
任怀岳看着他,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聿蕴和,而今这宗门内,除了你大师兄庄清塬,就数你最得我真传,你大师兄从前资质平平,近年来才忽然突飞猛进,你年纪尚轻,往后前途不可估量,更是将来肩负宗门重任的唯二人选,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因为一点私心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