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杀了她啊?既然没法力,杀死她不是轻而易举?”
“…现在还不是时候,”庄清塬眸中闪过一丝暗芒,“越到后面杀她越有利。”
……
銮铃离得远,两人声音压得又低,纵然她支棱起耳朵竭力去听,那两个人的话语也半个字都没飘进她耳中。
两人谈完话,庄清塬足尖一点,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去了。
銮铃想跟上他,脚下不慎踩了残枝,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谁?”
叫那另一个人注意到了。
那人当即朝銮铃藏身的位置甩出一枚暗器。
銮铃躲闪不及,一被击中,便浑身脱力仰面倒在原地,一动也无法动弹了。
那人走了过来,等看清了她的模样,声调懒洋洋地道:“哦,是你啊。”
“你认识我?”銮铃艰难吐出几个字。
那人不答她的话,只道:“真遗憾,你现在便要死了,他的计划要打一点折扣喽。”语气里却半分遗憾也无,只透着幸灾乐祸的轻快。
“你使了什么暗器?”銮铃喘着粗气,愤声道。
“这个毒修身上自带的毒针咯。据说不消片刻,便会使人暴毙身亡。我好像已经闻到你身上的死气了呢,那就你死了之后咱们再见吧。”
銮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鬼话,眼前阵阵发黑,她强行压制住,又问:“你跟庄清塬是什么关系?”
“啧,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完,那人转身便走。
但銮铃是好欺负的吗?
她发现此时她虽然身体虚弱,但不至于完全不能动,抬抬胳膊勾勾手指还是可以的,她大脑飞速转动,想起手腕的“袖里青蛇”,当即咬牙拔出毒针插在蛇头上,手腕一翻,使出全力往手侧的石头上一砸,袖里青蛇被砸得四分五裂,但机关已经触发,内里断掉的青刃瞄准了那人的后背,直直射了过去。
黑衣人中了毒针,立马浑身僵直,往前跌去。
他剧烈挣扎数息,身体便一动也不再动,已然气绝身亡了。随后尸体上腾起一团黑气,消融在了夜色中。
原来这毒针这样厉害,起效这样快。
但奇怪的是这时候銮铃反而缓过了劲来,身体的力气渐渐恢复,原本麻痹的四肢也能动弹了。
她起身,试着舒展了一下筋骨,觉得身体各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