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铃神色未动,素手轻抬,一道湛蓝灵光已缠绕剑身。
明疏原本向前冲的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暗自诧异,她何时有灵力了?转瞬轻哼,无妨,这短短时日能练出个什么名堂,至多也就学个皮毛而已!
銮铃已然迎上,她动作轻盈灵动,出招凝炼迅疾,明疏一招一式在她眼中都如同放慢了动作,显得慢吞吞的。
不过三招拆解,待明疏旋身欲变招的刹那,她手腕轻描淡写地一挑——
霎时,明疏的长剑骤然脱手而出,“铮”地钉入青石地面,剑柄犹自震颤不已。
胜负已分。
明疏呆立原地,额角冒汗,视线从地上的剑移开,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銮铃。
“你输了。”銮铃气定神闲地道,“被山坳里跑出来的野丫头打败了,服气了吗?”
她勾了勾唇角,反手收剑,头也不回地向后一抛。那长剑划破空气,精准地插回兵器架原位的鞘中,发出“喀”的轻响。
而后,她在场边围观的弟子们讶然侧目中,从容不迫地离开了习武坪。
等走到远离习武坪的清幽小径上,她忽然停下脚步,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她瞬间换下刚才那副故作严肃的脸色,自顾自地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终于给她装到了!
*
宗门的日常里,銮铃除了找聿蕴和学武功,就是琢磨怎么杀死庄清塬。
等待与庄清塬大婚之夜太漫长,靠实力杀死庄清塬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看来还是得先考虑歪门邪道。
很快銮铃又冒出来个点子:挖个陷阱叫庄清塬掉进去。
之前她表面围着天雍宗闲逛,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地形。
那日被聿蕴和“命令”去后山看花,使得她终于发现了一处不易被人察觉的绝佳地形,她计划在此处挖一处陷阱,借口跟庄清塬有话要说,把他引到此处,让他掉进陷阱里,被里面提前布置好的机关扎死。
说干就干,銮铃问天雍宗杂役弟子借了把锄头,每日下午来这里吭哧吭哧地挖土,直挖到日暮黄昏才罢休。如此勤勤恳恳连挖了好几天,吃饭都比平日卖力些,总算将陷阱挖好了。
接下来,便是想法子引庄清塬入?。
銮铃提前托人给庄清塬送去纸条,约他在这后山见面,庄清塬看过后果然前来赴约。
“銮铃,你叫我来这后山所为何事?”清朗的嗓音从山径传来,庄清塬白袍微拂,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