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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数日后,庄清塬忙于处理宗门事务,銮铃鲜少与他碰面。这日清晨銮铃照常在宗门闲逛,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銮铃。”
她转身,发现庄清塬一袭白衣立于晨光中,正缓步向她走来。
“庄大哥,什么事?”
庄清塬走到銮铃面前站定,温声道:“正巧见到你了,我想起来在玉虚宫的时候你不是说想要我教你武功吗?你想学什么?”
銮铃挠头:“啊?这个…”
当时在玉虚宫食堂是为了试探庄清塬有没有中蛊虫,随口编的理由,她早已将自己说过的话抛之脑后。
她摆摆手,糊弄道:“唉,我又不想学了。”
庄清塬不疑有他,依旧态度温和:“嗯,好,你想学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罢便走了。
銮铃站在原地,忽然想,学点武功也不是不行。
来的那日在那个弟子面前吃了瘪,她心里非常不爽。
反正都来这修仙世界了,不得学点现实世界没有的本事?
等回去了,若是练得一套掐诀念咒即可凭空取物、振袖拂手便能摘花飞叶之能,耍一身现实世界练不到的精妙功夫,唬得父亲和邻居哥哥都钦佩赞叹她,不是妙极?说不定邻居哥哥见自己这样神通广大,就对自己心动了呢?
这般想着,銮铃忽然开悟:我懂了,我怎么把最合乎正途的方法排除在外了,我直接把自己修炼成这个话本世界的最强者,同男主正面决斗,然后不就可以凭实力杀死男主了?
思及此,她当即雄赳赳气昂昂地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天雍宗弟子,“哎,小道友,”她朝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你看我这身子骨如何,能跟你们一块儿修炼吗?”
那弟子被她拦得一愣,随即依言抬手在她脉门上搭了片刻,又凝神探了探她的气息,末了收回手,摇摇头道:“你体内没有灵根,无法修炼。”
“啊?”
怎么忘了这茬,之前在边疆时,那个魔族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