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觉出异样,上前稍一探查,发现她身上竟无半点灵力波动,脸上浮现轻蔑神色,开口讥讽道:“一个无根废体也敢来挑事?怕不是从哪个山坳里跑出来的野丫头吧,连山门的规矩都不懂!”
围观的弟子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銮铃满脸窘迫,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但她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对方说的确实是事实。
就在这尴尬之际,那弟子身后的同门突然骚动起来。原来是他们发现了站在执事堂前的庄清塬等人,顿时如潮水般朝那边涌去,没人再管这边的冲突。
“一边儿去,别挡道。”那弟子故意用力撞向銮铃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越过她,汇入师兄弟们的队伍。
一群弟子还没走到执事堂近前,就有性子急的迫不及待地隔着人群扬声问道:“师兄!师弟!这次大比的结果如何?有没有拿什么名次回来?”
待听到对面汇报宗门不仅拿下大比魁首,更一举包揽第一、第三名时,人流顿时沸腾,虽然留守天雍宗没能参加大比,但弟子们个个与有荣焉,欢呼声此起彼伏。
銮铃这时才一个人从习武坪走回来。
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她,想起方才的冲突,指着她疑惑道:“这小姑娘究竟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我天雍宗内?”
庄清塬身后有弟子站出来解释:“此事说来话长。这位銮铃姑娘,乃是咱们大师兄从小结下娃娃亲的未婚妻。”
此言一出,众天雍宗弟子顿时哗然,数十道或诧异或探究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銮铃。
庄清塬适时开口:“对了,掌门现在何处?我有些要事需向他老人家禀报。”
一名执事弟子回道:“不巧,今晨掌门收到一封飞鸽传书后就匆匆离开了,临走前吩咐我们说,约莫要两个月后才能回来。”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庄清塬思忖片刻,转头看向銮铃,眼底浮起几分歉意:“銮铃,掌门不在,许多事不好定夺,委屈你暂且在宗内住些时日,等掌门回来再做安排,可好?”
銮铃忙道:“不碍事的,多谢庄大哥费心。”
“如此…”庄清塬转向那名执事弟子,“劳烦师弟为銮铃姑娘安排一下住处吧。”
“好,弟子这就去办。”
禀报师门的事情被搁置,銮铃暂时在天雍宗住了下来。
闲着无聊,她便整日围着宗门溜达,将整个宗门的样貌熟悉了个七七八八,与宗内弟子也渐渐熟络起来。
有杂役弟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