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一行人继续向山上赶路,那玉虚宫就建在昆仑山半山腰,远远能看到玉虚宫的宫门,门前还站着几名负责接待的玉虚宫弟子。
行至宫门前,庄清塬递上天雍宗的令牌,一名玉虚宫弟子道:“请天雍宗的诸位稍等片刻,卢从衍师兄马上就下来了,他负责带领诸位去玉虚宫安排的住处。”
正说着,玉虚宫的大门被推开,一道潇洒俊朗的身影迈步走出,朝天雍宗弟子作揖道:“在下玉虚宫卢从衍,请诸位随我来吧。”
他一抬头,本来刚遭受挫折一路垂头丧气的銮铃却像被突然击中一样瞪大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人看。
她刚才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冕旒哥哥”。
因为这位玉虚宫的卢从衍,竟与銮铃暗恋的邻居哥哥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冕旒哥哥也穿越到话本子世界来了吗?还是只是巧合,这个话本子里有一个同冕旒哥哥长相一样的人?
銮铃拿不准,她心里一面甜蜜想着“我与冕旒哥哥果然有缘,一定能终成眷属”,一面朝卢从衍越凑越近,如果真是冕旒哥哥,他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因为一些原因只能先装作一个身份,不能马上与自己相认呢?
她迫切地想要卢从衍给自己一个眼神暗示,这样她就可以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卢从衍果然注意到了身前的銮铃,他露出吃惊的神色,同庄清塬道:“听闻天雍宗只招收男弟子,这位姑娘是怎么回事?”
“奥,这是我们昨日从魔修手中救出的一名女子,名唤銮铃,因为无家可归,便暂时带在身边了,不知她可否随我们一同入住贵门派?”
卢从衍点点头,“无妨,我再多安排一间厢房便是。”
庄清塬是照顾聿蕴和不愿旁人提起他与銮铃的事,便刻意隐瞒了一部分实情,若是平常,遇到师兄这般体贴自己,聿蕴和肯定会在心里郑重感激庄清塬。
可是这会儿聿蕴和盯着凑在卢从衍身边仰头看他眸子亮晶晶的銮铃,心里不知为何很不舒服,他竟出格地偷偷想:师兄为什么不说实话,为什么不说我挑了銮铃姑娘的面纱,结下了姻缘,銮铃姑娘是跟着我来的。
他旋即清醒过来,有些惊讶自己刚才的想法,师兄照顾自己情绪,如此体贴入微,他应当感谢才是,再说他从未将这婚事当真,怎么刚才竟生出无端郁气?
聿蕴和分不清这股烦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