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铃姑娘,你知道吗,就在搭救你们的前一天啊,我等刚在郊野撞见另一伙魔族贼子,正欲趁夜黑风高之际潜入附近村落行那烧杀掳掠的勾当呢,好在被我们提前发现行踪,设伏截击,那群魔孽畏我天雍宗声望,惧我大师兄威名,没打多久便胆裂魂飞,四散溃逃…”
走在庄清塬身边的聿蕴和还是同昨日一样一言不发,只偶尔听到他们的嬉笑声回头看几眼。
一行人行至晌午,终于来到昆仑山脚下,日头正毒,庄清塬招呼师弟们道:“前面有家面馆,进去歇歇脚吃过午饭再上山吧。”
众人在面馆里坐了两张桌子,叫了十几碗面,铺小客满,只看到一个跑堂小二在桌椅间穿梭,小半时辰过去,一伙人饿得饥肠辘辘,但面迟迟没有上来。
銮铃忽地起身道:“说不定面已经做好了,只是传菜的人手不够,我去后厨看看,要是做完了我就直接端过来!”话音未落,不等其他人应话,已闪身到最东头掀帘而入。
门帘后是一个后院,他们落座的前堂位于整个院子西侧,厨房在后院的北面,东边则是一个柴房。
銮铃走进厨房,见那灶台上堆着十几碗刚乘好的清汤面,果然便是他们那两桌点的。
銮铃端起一碗对厨人道:“师傅,这些是我们一起点的,我直接自个儿一碗碗端过去吧。”
忙着抻面的厨子没起疑,只道:“好嘞,不好意思啦,小店忙,还得让客人您自己跑腿。”
“没事儿。”
銮铃捧着面碗从厨房溜出,却没有回西面的前堂,反身一闪,缩进厨房与柴房交界的阴影里蹲下身,掏出荷包中被她提前磨成粉的毒药来就往碗里倒。
銮铃是个说做就做的,她并不欲在这话本世界多待,一门心思只想赶紧回家。前一日偷偷在药房买毒,便是想着拼武力值肯定拼不过,那最快速最容易下手的法子就是神不知鬼不觉毒死庄清塬。
第一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是很熟练,她捏着纸角的手发颤,将药粉簌簌抖落进面汤,一面倒一面想:庄清塬就这么枉死,会不会怨我?这些宗门弟子看到自己的大师兄突然暴毙,会不会很伤心?
转念又想:反正他死了我就回现实世界去了,之后发生什么与我何干?他们都是笔下人物又不是真人,我何必圣母心大发,难道要一辈子困在这个虚假世界?
这般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她终于双手稳稳托住面碗站起来,决定不再犹豫,这就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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