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自己的这一缕生魄,“本来打算叫你看完天机碑就回到我体内与我融合,现在看来还得再交给你一个任务。”
“既然是未来的事,说明还没发生,趁着这个叫庄清塬的人的命簿还有转圜余地,你速下凡找到这人将他杀死,要是等他做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命簿所载与他主观作为相辅相成,成为天道定数,那就回天乏力谁也阻止不了了。”
“不过你既无天地元气,也无本源能量,恐怕不能打败他,因此还是要先去魔界找覃祈年,跟他说明情况,让他安排人手去把人杀了。”
“等下去后,你只需重新接触魔气,便可与我灵识相通,直接对话,随时与我汇报进展。”
生魄问道:“是否要去跟羲清说明我魔族根本没有为害人界的情况?”
棽罗嗤道:“哼,羲清要是真信我,五百年前就不会把我囚在这儿了。”
“况且羲清要是见到你,必定要将你打散,使你形魄俱消,那我这五百年不白干了。当下还是杀了这预言中的庄清塬,别使我魔族直接覆灭为第一要事。”
“你若是杀了庄清塬后还活着,便和覃祈年他们去调查调查五百年前人族冠给我魔界的污名是怎么回事儿吧!”
话已至此,生魄领命离去。
刚离开不久,天牢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棽罗以为是生魄被天兵发现,下意识抬头,却发现进来的是陵延。
“陵延,又见面了,”棽罗换上戏谑讥诮的神情,“最近是差事忙?这阵子没见到你,我反倒不习惯了。”
陵延沉着脸,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我来检查你化魔的情况。”他皱起眉,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五百年快过去了,怎么你身上魔气几乎不见消减?”
“那没办法,我浑身都是魔气,想要洗尽我身上的魔气,除非将我洗得魂飞魄散吧!”
“你每次都非得这么说话吗?”陵延忽而褪下公事公办的神情,脸上难得动容。
“难道你还指望我好言好语地同你说话?对你将我押到这天上来坐五百年大牢感恩戴德?”
“若不是我向仙帝求情,你五百年前便死了!你魔族肆虐人间,人族不向你魔族讨回公道不会罢休的,仙界作为五界话事人也必会插手。”
“你还是觉得是我做的?”棽罗嗤笑一声,“你从来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