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日众人的诘问和聿蕴和的眼神,銮铃喉间发涩,惶急道:“我没有杀祝大哥,聿蕴和,你相信我吗?”
聿蕴和用眼神安抚她:“我信你。当时我在现场匆匆检查过祝师兄的尸体,那个时候,他已经死去半日了,可是那个时间点,你正在庄府的后院中,所以绝对不会是你做的。”
銮铃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我正在庄府的后院中?”
聿蕴和眼神闪烁,答不出话来。
銮铃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在自己因为聿蕴和带着记忆这件事情烦恼的时候,聿蕴和也因为尴尬在躲着自己吧,所以撞见自己在后院就绕开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这个话题,銮铃顺着先前的推测继续道:“祝大哥是心直口快的性子,想必云峥告诉他之后他很快就去质问庄清塬了吧?你是在猜测,祝大哥会不会因此,被庄清塬栽赃嫁祸了?”
聿蕴和道:“…是。云峥也是这般想的,更何况他曾亲眼目睹过庄师兄杀明疏。因此在祝师兄的尸体被发现死在墓祠中的几天后,他找到我告诉我了这件事情。”
銮铃想起一事:“对了,事后你可有仔细查探过祝大哥尸身,他是不是浑身浮肿可怖,满脸疮疤疙瘩?”
聿蕴和摇摇头道:“我想进一步检查祝师兄尸体时,被掌门和庄师兄叫去同在场众人一起追踪你的下落去了,等我再回到那处墓祠时,祝师兄的尸体却消失不见了。显然,有人并不想要我们查看祝师兄的尸体。”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聿蕴和道:“适才,虽然我始终不愿意去相信,但是庄师兄他…似乎推了我一把,才使我完全接受到了来自覃祈年的攻击,他似乎…似乎想让我们一起殒命于此。”
銮铃同他想到了一块儿:“如果庄清塬真来过这里,那他一定知道在这处崖底只有摔死或等死的份儿,才放心我们坠下来。”
庄清塬一直以来在聿蕴和心中都是钦佩敬仰的对象,这种猜测对他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他不愿意去深想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銮铃望着他被身体痛苦和心里痛苦双重折磨的模样,沉下目光道:“聿蕴和,你还记得你我在昆仑山附近一起去采买物品的那日吗,那日我们在街上遇到了蒙面人伏击,你伤到了那蒙面人的后颈,使得他仓促逃跑。”
聿蕴和有些虚弱地道:“记得。”
銮铃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