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个摩崖,非得挑今天出去玩儿,怎么还没回来!”銮铃嘀咕着,她抬高声音,回殿门外魔侍的话,“马上马上,马上我就出来!”
须臾,一道粗硕的蟒身贴着地面盘挪前行,自殿门外蜿蜒而入,鳞甲擦过地砖,带出窣窣的声响。
见到它,銮铃顿时松了一口气,忙道:“摩崖,你可回来了!”
“怎么啦?”摩崖不慌不忙地昂起头颅问。
銮铃瞥了眼殿门的方向,压低声音道:“你方才进来的时候注意到殿外站着的魔侍没?都是覃祈年派过来请我出去的,到了需要你盘在我身上当护盾的时候了!结果你正好不在,还好我急中生智,说自己需要换衣服,叫他们去外面候着。”
“奥,原来外面那几个人就是来请主人您出去的。”摩崖不紧不慢地道,“主人莫慌,我方才外出时,偷听到了覃祈年和周屹的对话,已经知道了覃祈年决定和您一起去同人族修士洽谈的消息,这才赶回来的。”
銮铃放下心来,忽然又想到,“对了,我们还得通知邬原拓一声!”
摩崖又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不用了,主人,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通知了邬原拓,他此刻已经动身去路上候着了。”
“太好了。”銮铃看向眼前的庞然身躯,“那就麻烦你变为我身上的盔甲吧!”
摩崖颔首应道:“是!”
字音落下,它忽然化作一道金光,倏地消失在原地,那层金光瞬间跃到銮铃身上,而后一寸一寸地收拢了起来。
“这样就好了吗?”銮铃低头扒开自己衣襟打量,身上除了多了一道自前胸盘桓到后背又绕回腹前的蟒形刺青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的,主人。”摩崖的声音从她身上传来。
“好。”銮铃理了理衣襟,挎上自己的荷包,又从墙边武器架上取出一柄长剑佩在腰际,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寝殿大门。
这一次没有屏障的阻隔,銮铃毫无窒碍地走出了寝殿,被门外候着的魔侍引着,一路穿过重重殿宇,来到魔界入口处。覃祈年正等在那里,身后立着一队衣甲鲜明的魔族将卫。
见到銮铃,覃祈年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仍然是銮铃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副恭恭敬敬的态度,仿佛之前对銮铃的偷袭与囚禁全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覃祈年拱手道:“尊上,您不是想要和我一起去杀庄清塬吗?正好庄清塬现在正带领同门修士,打着洽谈的旗号,在来魔界的路上。我已经命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