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接着起身,语气有些急切:“尊上恕罪,属下来迟了,因方才属下在外窃听一众宗门修士的秘议,得知众人已然决意联手伐魔,还一同推举出了新任武林盟主之际,不慎被人发现,此刻他们正联手追袭而来,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尊上暂且移步,寻一处安稳场所再从长计议!”
正说着,远处传来人声:
“我刚才看到那魔族了!”
“他往这边跑了,快搜!”
“一定还没跑远,把这一片都搜干净了!”
韩绝连忙对邬原拓道:“邬右使,那些门派追过来了,你先带着尊上躲起来,我来引开他们!我知道往东有个武烈墓祠,离这里有二十里地,非常隐蔽,你们先去那里,我甩开他们后就去找你们汇合!”
“好,你小心!”
邬原拓看了一眼銮铃,沉声道:“尊上,得罪了!”说罢一把携起她,纵身朝韩绝说的位置疾驰而去,韩绝也立马调转身形,朝另一个方向飞去,故意露出自己的身影。
远处那些修士立刻道:“发现他了!快跟上去!”
而后声音渐渐远去。
銮铃被邬原拓带着疾驰在低空中,远远看到一处四方三合院布局的祠堂,便是韩绝所说的那处墓祠了,二人落至院中,方喘了一口气,就听到院外传来修士的声音。
“这里搜了没?”
“没有。”
“挨着搜一遍!”
邬原拓瞬间警觉:“坏了,这里也被他们发现了!”
他看向銮铃,压低声音道:“尊上,他们不认识你,只要他们看不到我和你在一起,你就是安全的,就算被别人看到你孤身在此,也不会起疑。你且在此处等一等,我先离开这里,将他们引开。”
銮铃一时被这一系列变故弄得有些懵,只好皱着眉点了点头。
邬原拓霎时化作一阵红气消失了。
暮色沉沉漫过荒郊,銮铃打量墓祠四周,天色渐暗,院墙的青石建筑影影憧憧,空气变得愈发冷。
她打算先进去祠堂内部等着,抬手推开祠门,原以为屋内空无一人,不曾想竟见一道身影背倚墙壁,垂首静静坐在角落。
虽然祠堂内十分昏暗,但她勉强看清那人身着黑袍头戴铁胄,如此打扮,不正是方才才见到过的韩绝吗!
“韩绝?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銮铃惊诧。
但是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