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酒的缘故,他紧闭双眼,眉头微皱,嘴唇轻启,被銮铃按在床上像一叶搁浅的舟,毫无招架之力。
銮铃双手掐在他的窄腰两侧,只觉腰身盈盈一握,平日穿着衣服感觉哪里都瘦,可脱了衣服发现胸肩是宽阔的,显露出日复一日勤恳练功留下的底子,不是贲张的虬结,而是内敛紧实的清劲体魄。
他的肩胛如刀削般陡峭,被銮铃用手指一寸寸摸上去,激得向后仰起修长的颈项,肩膀随之耸起,锁骨凹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浑身泛起阵阵颤栗。
“嗯啊…别,别乱摸…”
他发出无法抑制的喘息,喉结剧烈滚动起来,銮铃甚至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凸起的喉结线条清晰而脆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惹眼,像是在诱惑銮铃,銮铃也确实被诱惑到了,于是她顺从本心地低头就吻了上去。聿蕴和瞬间被激地抖了一下,双眼睁开,失神地望着虚空,敏感又无措。
“别舔…”
他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裹着滚烫的沙砾,灼烧着喉管与肺腑。嗓音里含混着难耐的沙哑,破碎的气音溢出唇角,连他自己也辨不清是哀求还是沉沦的喟叹。
只感觉自己这叶因为龙骨干涸皲裂而渴望着浸润的搁浅的舟,被虚幻的浪潮汹涌地冲来,温热而粘稠,一层接着一层,不容抗拒地拍打着他紧绷的船身。每一次冲刷都带来战栗的慰藉,也将他推向更深的迷途。
船身开始晃动,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瞬就要散架。他被这陌生的情潮裹挟着,晃晃悠悠地脱离了残存的理智,径直漂向那意乱情迷的深渊。四周是望不到尽头的、滚烫的汪洋,他在情欲的波涛中剧烈地起伏飘摇,每一次颠簸都几乎将他的意识彻底抛散。
挣扎是徒劳的,只会让灭顶的快感更凶猛地侵蚀而来。他在痛苦的欲海中浮沉,四肢百骸都不再属于自己,仿佛随时都要在这滔天巨浪中彻底倾覆、分解,化为一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