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这是她离成功最近的一次了。
她在床上端坐许久庄清塬都没来,等得厌了,索性将红盖头掀到头顶,打量屋内的装潢。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漆木圆桌,桌心一对红漆喜烛静静燃着,烛火摇曳暖光氤氲,桌面错落摆放着几碟红枣、桂圆、莲子和点心。
桌边置着一张方木托盘,上面盛着瓷白酒壶和一对青玉杯,一个杯子镂雕着龙纹,另一个雕着凤纹。
见到那壶酒,她起身走到桌前,想给自己倒杯酒壮壮胆,拿起酒壶往那个凤纹酒杯里倒了一盅酒。
温酒入喉,除了酒味,銮铃竟觉出了一些别的味道,苦涩中带着甜腥,一滑过喉头,舌尖顿时泛起麻痹感。
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是酒本身如此吗还是…?
她仔细观察空了的酒杯内壁,见底部有一些白色晶状颗粒附着,伸出手指蒯了一撮,含在嘴里品,那股先苦涩后甜腥、舌尖发麻的症状变得更明显。她忽地想起这种感觉了,这不正与之前丹墀拿她灌毒试蛊时,给她喝的蒙汗药效果一样吗!
谁要给她下蒙汗药?
她又检查另一个龙纹酒杯和酒壶内侧,并无什么异常,她倒了一点酒在龙纹杯中品尝,只有寻常酒味,并无刚才那般多余的感觉。
所以这个蒙汗药就只是针对自己的?
能悄无声息摸到后院,把药掺进新婚夫妇的合卺酒杯里,绝非外人能做到。况且蒙汗药只够迷晕人,药效发作后必然还有后续动作,可见下药者本就住在这宅院里。要么是哪个被人指使的下人,要么便是天雍宗或玉虚宫的弟子中的哪位,唯有他们才既有机会靠近,又能避开众人耳目。
她脑海中浮现见过的一张张人脸,难以下定结论。总不能下药之人就是庄清塬吧?这一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也觉得荒诞。
反正不管是谁下药,今夜庄清塬就要死了,她无需操心这些话本世界里的种种明争暗斗。但借着这个蒙汗药,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这里只有这么一点药粉,还被自己喝下肚了,或许在某间下人或者谁的房间里,还能找到剩下的药粉。
她推开门,发现门外守着两个婢女,那两个婢女见她出来,忙拦住她,“新婚夜新娘子不可以踏出新房房门!”
“哎呀,两位好姐姐,我就出去一会儿…”銮铃央求道。
“不可以。”两个婢女丝毫无法通融。
“我、我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