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蕴和摇头道:“卢公子武功精湛不俗,能在决赛中胜我理所应当,我的功法还有许多要提升的地方。”
銮铃听不得这话,当即插嘴道:“哎呀,聿蕴和小师弟就是太谦虚,作为一个在现场的人,我来给你们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那决赛十人两两比试后胜出的人成了单数,需要有一个人轮空,卢从衍恰恰两次都抽中了轮空的签,到聿蕴和和卢从衍决第二第三名的时候,聿蕴和已经连着比了三轮,而卢从衍只比了一轮,本来就有先天优势!要是聿蕴和是在体力充沛的情况下和卢从衍比,依我看,那还是聿蕴和更厉害些!”
“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聿蕴和。
听到銮铃这样说,聿蕴和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在卢从衍和他之中,銮铃居然会选择维护他。片刻的怔忪后,他眉眼轻弯,忽而展颜笑起来,暖得如同三月春风拂过冰面,将周遭寒意尽数化了开去。
銮铃望着,不知不觉看得怔了神。
脑中跳出一句诗: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她忽然想起重阳节那日,在城隍庙听完庙祝的话,天雍宗弟子们逐一摇签时,她转头下意识地看向聿蕴和,聿蕴和跪在蒲团上,双手捧起签筒,虔诚专注地摇着,脊背挺得笔直。腰间系带随着他的动作轻扬,下裳也微微摆动,阳光斜斜穿进殿宇,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
她慢慢看到出神。
直到灵签“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惊醒了她,她方始回过神来,匆匆收回了目光。
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
聿蕴和见銮铃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下意识敛了笑容,将视线移了开去。
銮铃反应过来,慌乱地低下了头。
等天雍宗弟子们搬完东西和銮铃告别回庄府了,周遭安静下来,銮铃一个人坐在将军府的小姐闺阁中,独自复盘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里想,她怎么说也是手握剧本的穿越者,怎么这剧本一点儿用场也派不上,她现在经历的这些事原作里全都没写。
等等,手握剧本?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銮铃终于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