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从衍看向天雍宗众人:“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没有需要我们的地方了,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和宫主复命。”
说罢执剑作揖,正要带着同门离开,却突然被銮铃出声喊住:“哎,等等,谁说没有需要你们的地方了?你们来得正好,此地还有一个更大的邪祟没有除呢!”
卢从衍道:“什么邪祟?”
銮铃从荷包中取出一张黄色的道符,“诸位请看这张符箓,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卢从衍接过来,细细打量,“这是一张驱鬼符箓,就是…不知道是画这个符的道士学艺不精还是怎么,画得有些过于杂乱了,多余的笔触太多。”
銮铃摇头道:“确实是驱鬼符箓,但不是过于杂乱,那些笔触也不是多余,而是在这驱鬼符咒下面,还多画了两个符咒。三个符咒叠在了一起,因而显得杂乱。”
其余弟子也把脑袋凑过去看,“欸,还真是!除了驱鬼符咒,还有一个是…是定位咒!还有一个是…是…”那出声的弟子眼睛顺着缠绕在一起的笔触描摹,仔细辨认着。
“是定身符。”銮铃接过话。
她对定身符的图案再熟悉不过,几个月前在玉虚宫被定身符困了一个时辰的滋味,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楚呢。
“前日傍晚,我见庄府管家在门口贴这张符,说是庄伯父请了位吕府的吕老爷请过的道士写的这个符咒,可以辟鬼。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所谓的女鬼祝氏根本没有害过大户人家。可是前日夜里我和聿蕴和夜探吕府,却发现吕府一家上下魂魄尽失,分明早已死去多日。而且在吕府,我们发现了魔修的踪迹。”
聿蕴和点头附和她:“是这样。”
听到两人这样说,卢从衍露出恍然的表情:“銮铃姑娘,你是说,这是两起事件?女鬼闹事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是魔修在吸食生魂?”
“不错,你们手中的这个符咒是我从庄府大门上揭下来的,为了防止魔修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寻着定位符咒潜入庄府。庄伯父得了这符咒,看来那魔修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庄府。现在,既然大家都已经知晓了这符咒的真正用途,我会将这符咒重新贴回去,想来今夜那魔修便会降落在庄府,到时候还请诸位一起擒获他。”
銮铃又看向庄清塬,“庄大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在荔州时抓住过的魔族六张老江别?他曾说过魔族的四张老陈停是符箓派修士出身,就擅长使用符箓。”
庄清塬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