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点点挪回易茳南身上,她不甘心发问:“为什么?”
蹙眉走进,易茳南不解女人询问缘由。女人见她那副无知无觉之态,心力交瘁地大笑着。
“哈哈哈哈——也是啊,也是。”话音刚落,女人扑过去狠狠咬住易茳南的胳膊,恨不得把肉扯下,叫她也知晓那种痛。
“嘶!”
易茳南吃痛一拳砸在女人脸侧,女人脑袋嗡鸣倒地,躺在泥水里望着老天。几根指头全力抬起,宛若背负千斤。她好不甘心,眼眸猩红嗓音沙哑沉闷,“易家女——”
话未说完,山上赶下的十多个山匪举刀飞奔而来。易茳南猛然回头,握紧拳头看着林商那边出现的山匪援手,脚步跨向林商那边,视线却注视女人。
抿唇,叹息只在一瞬,易茳南握刀准备解决女人。
女人露出奇异的挑衅之色,易茳南心底古怪,就见女人瞟了一旁的路崖,咬唇硬生生站起,在易茳南刀尖逼近前,还了她下巴一拳。而后脱离踉跄几步,在路崖沿失足坠落。
箭步飞扑堪堪抓住几个指尖,手心一片湿意。易茳南眼眸微睁看向崖底,河面因暴雨此刻浑浊不堪,水流湍湍。
“……”
收回手,易茳南扶着膝盖站起,走向林商路上想到什么,神情僵硬飞快走到路崖边,垂眸看下深不可测的大河,眼眸在心底那荒唐不已的想法中颤动。
心间泛起一股酸涩和可悲,“其远同道,了无音尘。”
易茳南抹去脸上雨水,仰头望天几息,苦笑又一声,垂首脚步坚定快速靠近林商,一起迎敌。
路崖边,荆条枝叶被一滴雨水打得颤了颤。荆条妖往下攀爬几处,好似看那奔流不息的河水。半响,蜷着枝条返回,继续裹紧绿色茧里的人。
狭小空间内的人姿态诡异蜷曲,面色涨红,唇色泛紫。眼眸睁得大大的。僵硬好一会儿,菟茗重新眨了眨眼。
抬手再一次去捅绿色的茧。可这绿茧似乎坚韧不已。她摸遍身上,没找到一件尖锐可划破茧子的物品。
气得她想骂几句,嗓子疼的说不出话。她再次艰难扯了扯脖子上的枝条。
荆条一再收紧。它不明白,这人类生命为何如此顽强。明明一炷香过去了,挣扎又停歇,停歇又挣扎,反反复复,若不是在此人身上查不出一丝妖力和灵气。荆条妖倒觉得此人许是妖,许是灵,总而言之就不是人。
哪有人不死的,妖和灵都不是不死的。
奇也,奇也。
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