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在夏夜爬上山顶,与我一同赏星辰;曾在深秋戈壁同我坐在死寂一片的贫瘠土壤上畅聊山河;曾在大雪飘零在雪地上撒野奔跑,举着跟碗大的雪球追我。
“现在你只知道赶路、收货、卖货,眼里几乎没我。我不求多,但至少有四分也足矣。可你呢?白日赶着收货,晚上跟那妖物在一起,可曾给我过时间。”
“……林商。如今我们什么情况,你知晓。钱都得紧着用,你——”
“钱钱钱!赚的明明够了!”
他吼道:“每次你都去往深山,人烟稀少之地。明明有那么平稳的路走,你却非挑这些难走的。你不欠他们的,足够了。你的身子骨什么样你不知?”
“我是易家人。”她满眼倦怠,“夜深了,你先回屋歇息。”
“你是我娘子我与你同屋有何不可?”林商气得走到床边坐下,死死盯着易茳?,“还是说你更在意那妖物。只原那妖物与你枕眠,耳鬓厮磨!”
“出去。”
易茳?出言打断,眸子垂下捏紧茶碗,强压胸口那闷气。
“你若是受够了,可以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