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菀暗骂这人如同抹了油的泥鳅,真是让人恼怒。缓了缓,说起别的来。“这娘子你与所查有何联系?”
见宋雨未言,她续道:“若另一半是我梦中乡管辖小精怪,你要带走、处置,想必得经过我之手。”
“乡主果真敏锐,”宋雨说着,余光注意到什么眼睛转向装了一兜野菜,菜太多兜不住一个劲掉落的菟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收敛神色,正色道:“据卷宗所记,嫌犯疑似来自梦中乡,本源为盐云草。”
“死者便是这位易家女?”紫菀问。
“正是,”一提到案子详情,宋雨眸色如雨洗般清亮,“七年前五十有二年岁的易家家主易茳?,在自家后院一颗梅树下离奇身亡。
卷宗所记,其身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褐,袖口磨毛有几滴血迹。唇指皆泛乌青,手心又道深可见骨的割口,被发现时血早已凝结。身上多处毒疮,新旧交叠。后院只有她一人脚印,再无其他。院里物件整齐无翻倒、打斗痕迹。
身旁一株沾染血色的盐云草根系,缠腕勒痕深红。家仆报官返回,见那盐云草竟化作白团飞离。只留下根系上些许土屑,请人来瞧,此土正是息壤。”
“七年前,”紫苑思索,“也许我还真认得那草精。不过,你也见如今梦中乡所景,你口中嫌犯怕是没机会为你解惑。”
紫菀阴阳怪气地掩笑:“宋提刑,当真是白忙活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