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迎春花画在纸张上,然后用鱼胶粘黏在厚纸胎割出来。”
他对菟茗笑着,拿出画笔,神色专注在纸上画,不经意道,“我知道有处地方,里边新奇事物多。明日,我邀你去玩如何?”
“怎么个新奇法?”双肘撑在桌面,菟茗好奇问。
白桥星凑前,像是说着什么小秘密低声道:“妖市。”
“妖市?”这还真好奇了。菟茗喃喃几声,看向他,“妖市上应当都是妖怪吧,人去好吗?”
“妖市确实以妖族交易为主,但不少人族也会去妖市购置物件。再,妖市有规矩,不可发生乱斗,所以安心玩。”他画好迎春花,用事先准备好的鱼胶粘黏在厚纸板上,等待晾干。
[这俩怎么每天都在玩啊?]
[小孩组贪玩是这样的了。无聊可以去看三人组,三家那算计的,我脑子都跟不上]
[话说品月和董汀喻这会已经相遇了吧]
压根不关注评论内容,认真拿着厚纸板挥动给菟茗讲八卦的白桥星,不知为何侧眸看向屋外大门,另一只手下意识覆在腰间暖玉上。
听着津津有味的菟茗诶诶几声,把他注意力喊回来。
白桥星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笑了几下,继续讲着。
菟茗家大门外,茈藐色幻影虚虚实实,最后在挑着扁担经过的村人前瞬间消散为无。
含着杏仁,在白桥星教学下拿着蚕丝缠割好的厚纸胎,菟茗感受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疑惑仰头看了眼晴朗的天空。
错觉吗?
白桥星问:“眼睛不适?”
“还好。”菟茗说。
两人绕着厚纸板缠蚕丝,一圈一绕,鹅黄色慢慢覆盖灰黄的厚纸板。伴着天南地北的闲聊事件,风一拂一动移走白日,拉上凝夜紫入空。
等两人缠完迎春花的像生花,已是戌正三刻。
小院,蹲在地上洗了手,菟茗揉着发酸的眼睛。一股淡淡的果香飘来,她扭头看着一身湘妃色的白桥星,站在墙下的水缸旁弯腰勺水洗手。
起身仰头望着星河活动筋骨,“你怎么回去?”
水珠从修长的手指滚落,滴入土中。白桥星拿出帕子擦干手,凝视菟茗在月色下泛着月辉的侧脸,嘴角垂下。
“伙计留了匹马在外,”他转身透过支起的窗页望向桌面二人一起制成的像生花,身侧的手摩挲指节,“那……我回去了?”
“嗯嗯。”菟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