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他不是这样的。
“我怎么确信你的话是真的。”白桥星听完故事只是抬了抬眼。
云珐木他用惯了,没理拱手让人。
当初他拿到手的重弓碎成几块,还是玄瞳说这弓与仙有关,他才有几分兴趣留下,用几年时间耗费天材地宝修着养着。后来玄瞳酒后失言,把当初为了诓他收下破弓胡诌跟仙有关的事说出,他有些恼怒,但还是那句,用惯了。
如今有人说弓是她锻造,如何如何,都无法泛起他任何波动,除非给够价。
“我说了这么多你都不相信。”颜闵拍桌而起,周身木灵若隐若现散发绿光。
白桥星没说话,抛着暖玉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你当初不是这样的,”颜闵抓着头发眼中血丝快覆盖住白,不人不妖的,“是不是那个女的。你是不是爱上她了?你说话!”
提到菟茗,白桥星下意识往外看,一道身影忽地挡住他的目光。颜闵咬牙切齿,分不清心中恨多还是悔多,她“砰”地把门砸上,“我让你说话!”
“说了你给我去下个地方的钥匙。”被挡不悦,他还记得菟茗着急出去。
“你在跟我谈条件?!”
“这是交易。”
“……你不怕我杀了你。”见白桥星没反应,颜闵气笑,“那我去杀了她!”
“呵。”白桥星起身盯着她,暖玉围绕荧光出现的不是云珐木弓,而是一把朴素的长剑。
长剑一出,屋内顷刻间布满恶臭浓郁的血气。
不待他讥讽几句,门板响动拉开,一只脚踏进来。
等待有些久,菟茗就不请自来了,很巧的听见了颜闵的威胁。
她先是看了眼白桥星手中的长剑,嫌弃的捏了捏鼻子,才走到颜闵面前。
“拿我威胁人,你在挑衅我吗?”她打量着憔悴的女人,发现桌上有茶,正好口渴喝了口。
“菟茗!”白桥星来不及阻止,担忧地看着她,被关心的人不甚在意。
两人的互动看得颜闵头疼,心中郁气快要冲出天。
“你有没有礼貌,我让你进来了吗?”颜闵质问。
“你有没有素质,我让你杀我了吗?”菟茗反问。
她的理直气壮让生气的颜闵都怔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又觉得被一个黄毛丫头对的哑口无言很没面子。
带着恼羞成怒伸手一道木灵就要把人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