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桥星动了动指尖,一脸不解的天真望向菟茗,“什么?嗯……我如实说了遇见依肖的经过,许是他们难以接受。撒谎,我没——”
“我说的是张寅和华鉴撒谎,”菟茗转身瞥了眼紧绷的白桥星一眼,“张寅讲故事时,华鉴眼里的疑惑不假,不时露出几分惊讶。”
“我觉得实情如此,华鉴最多表现失落、难过,但这孩子表情管理欠佳。”菟茗靠近他歪着头,细细揣摩他自以为完美无瑕的假面,“你怎么听成我说你撒谎?心虚?”
白桥星极其心慌,他避开菟茗的视线,内心交战是否要说出实情。
但他怕说出真相,菟茗会厌恶他,她最讨厌别人设计她。
白桥星抿唇,他不能说实话。
“对不起,我骗了你。”他垂头,用指尖来回轻扫菟茗的衣袖。
“还有呢?”菟茗没想到他承认了,好奇地继续深究。
不能说。
说了就完了。
白桥星苦笑,双手合十上下摆动,“暂且不能说。”
至少能到她熟悉了他,对他有了偏移之心后,他才能安心交代。
“成。”菟茗不是抓着不放的人,别人怎么说,她就按照别人的来,她其实不喜欢猜来猜去的感觉。
快要到康从山家附近,路上堵了一群人。
菟茗蹦了蹦只看见几个倒在地上的人。活动几下筋骨,卯足力气挤了进去。
又要说那个词——巧了。
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是一面之缘的成月和脑袋破了大口的王以学。
此刻的成月比之前眼神较为清明,但神色同样的无助,躺在地上突然嚎了一嗓子,拼尽全力直起身子要掰开抓住她脚腕的男人。
男人瘦弱的仿佛一阵吹就能吹跑,力气确实不小,成月撼动不了半分。
唐峰目眦欲裂神情,在愤怒流泪的成月那满目陌生下溃散成可笑。他心痛得喘不上气,终究是放开了手。
自由后成月第一时间抱起昏迷的王以学,埋首在王以学的肩上,不愿她人瞧见一丝委屈。
“成月妹子,”有位大婶看的揪心,她先前瞧见成月疯了般地打人也不敢走前,只能落着泪安抚,“是不是王以学逼你了?”
“对!王以学平日就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没想到这次强抢民女!”有认识王以学的汉子以为成月受欺负,手中锄头震了震地,“妹子别怕,我们和你郎君都在——”
“我说过了!”成月不要命地吼出来,嘈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