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适?!”
白桥星脸上的担忧彻底转为惊惧,他扶着菟茗的肩膀,惨白的面色难看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不舒服。
拿下肩上的两只手,她揉着肩头瞥了他眼,扬起下巴朝身旁空无一物的地,“其他人和马车都不见了。”
被推开的手慢慢垂下,白桥星看着她神色困惑盯住前方,双手背在身后藏住。
点点头,配合地应了声,眼底有些焦急,“是有些奇怪,不若回村里看看情况?”
“直接走不行?”特别不配合的菟茗指向来时的路,“回去做什么?”
“……你说的对,”白桥星笑了笑,摸着腰处视线在地上搜寻,“方才哪婶子把我的玉铃铛扯掉了,我找一下。”
“长什么样?”菟茗没注意他腰上挂有东西,想着帮着找完好回去。
“灰绿指头大小的玉。”
蹲在地上眯着眼翻草翻了半天,没看见有白桥星说的,菟茗擦去额头上的细汗准备问前边弯腰翻找的人,视线却掠过他停留在村口的一颗大树上。
她喊了声白桥星,示意他看向村口的那颗树。
“这……什么时候有颗树?”见菟茗看来,他眼里露出疑惑。
白桥星来过几次依人村,可从未见过村口有任何绿植,总不能是他和菟茗在外这段时间,有人悄无声息地移栽过来。
拍走手上的泥,她上前碰了下白桥星的肩,“看来要回村里看看。”
说完大步走回去,徒留白桥星侧脸盯着肩上的五指印,无奈摇头。
两人往村子深处走,路上倒也有些闲谈和做活的人,瞧见他们也只是停了会,继续之前的动作。
“这位大哥。”
有人挑着扁担经过,菟茗伸手拦在他身前,见他不悦地看来歉意一笑,“大哥还记得我们吗?”
这人她和白桥星在他爹老友家门前见过,那时白桥星在敲门,这人好像被他们的动静吵到,走出来骂了几句。
挑了两担菘菜赶回家烧饭的李溪山站住,低头匆匆瞥了眼菟茗陌生的面容,又打量了几息她身后有些眼熟的白桥星。
良久,李溪山恍然大悟,记起这是镇上来过两次探望余崇山的小伙子。
“又来找康伯?在家呢!”
“在家?”
白桥星记得那位扛锄头的大哥说康伯儿子被砸,去镇上了,“康伯没出去?”
“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