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匕首正要跃下墙,身后传出一声嗤笑。他匆匆转身,对上倚着墙的男人。
“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小贼看那人觉得晦气极了。
男人耸耸肩,仰头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可墙上之人见过他私底下最真实的模样,不会被他表面欺骗。
“昨夜你来过。”男人肯定。
不甘心地瞥了眼厨房里的人,墙上的小贼跳下来,没好气地瞪着他,“你蹲我?”
“做个好人不好吗?”男人苦口婆心地劝说。
小贼跟见了鬼一般,而后学着男人环抱于胸前冷笑:“像你一样当个好人?我可不如你,忍得住自己的劣性根。”
“没关系,我也只动动嘴皮子,走走过场。”男人伸出手,请他离开。
“啧!”小贼收起匕首,藏着眼里的不甘心,“她昨日明明断气了,如今活了你不觉得古怪?”
“我倒是觉得你见到死于自己手中又复生的人,还打算杀一遍这个行为,很古怪。”男人点点头,露出一副要探究的模样。
“……行啊,人我不杀。但你又能护住几个人呢?”小贼讥笑,“还是说,想杀人的是你。”
男人垂下眼眸,笑而不语。
小贼懒得与他费口舌,背着布袋前往白日踩好点的人家。
一阵凉风吹过,墙下早已没了人的身影。
几片绿叶顺着凉风的路径与夜蝶共舞,朝高出去,朝低处流。盘旋起伏,带着冷意飞往暖阳,落于翠绿的叶群,跌在踩着光斑的水绿布鞋之上。
修长的手指捏起那片绿叶,望着晴朗无云的天,在耀眼的阳光下收回视线走到阴凉处。
忽地上方传来几道响,在刮起的阵风中来人抬头看去。天地间皆是翱翔的绿叶,指尖那片也早已归入其中。
漫天闪着生机的绿意,忽地脸上被砸的一痛。
倒在地上捂着磕到的头,视线从胸前垂落的墨发一路向上,撞入那映照出自己呆滞神色的眼眸里。
周身缠绕绿枝条,被挂在上方的人展颜一笑:“好巧啊,白桥星。”
“菟……茗。”
白桥星捂着红肿的额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以及更深处的复杂情绪。
“放我下来。”菟茗喊了声。
以为在跟自己说的白桥星从她下方移出去,坐在地上给她解开身上的枝条。
等着树妖松开自己的菟茗见白桥星伸手,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