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领路女使就把两人带到停云水榭,水榭的东西厢房早已收拾好,院中的几位女使一一见过她们,随时听令。
入了屋,菟茗甩掉鞋子大字状躺着,余光闯进个本该在隔壁休息的人,她扯过被子盖上侧躺,“邓品月你不休息吗?”
撩起衣摆桌在圆凳上,她从混沌皮袋里拿出一根安神香点燃,“方才那风筝有些古怪,你身上可有不适?”
“啊?古怪?我拿了还挺久的。”菟茗爬起来自觉拉起衣袖给她把脉,“这里不会是有什么灵异的宅子吧?”
探查无碍,邓品月松开手调笑:“鬼没有,但妖就不好说了。”
“菟娘子,”门外有女使呼唤,菟茗与邓品月对视一眼,喊道:“怎么啦?我要睡觉了。”
“离晚膳还有几个时辰,厨房便送了几盘糕点过来。”女使回。
“那你进来吧。”菟茗又坐起来。
女使们很有分寸,放下盛糕点的盘子后就退下。
菟茗站在床上看了眼盘子里的糕点,眼睛亮了下很快平复。她指着桌上的食物,认真对邓品月说:“五盘糕点,全都是我爱吃的。还有一盘我只在大叶村,或者说只在张婶和刘伯家才见过的南瓜香条。而且好多人都吃不惯它。”
“今晚依风来留你床上,起夜也随身带着。”
邓品月取出依风来放到床边,没看出糕点上沾有妖气,“目前来看,有人在暗处对你抱有未知的心思,今夜我还是与你同住?”
“不用,我真不习惯与人同睡。”菟茗摸着暖呼呼的依风来,“这伞很厉害吧?看你之前用的轰声四响。”
“挺厉害的。你好奇也可以试一试能不能唤的动它。”
邓品月盯着抱住依风来晃来晃去的人,心道:我也好奇,第二个能拿得起依风来的人,能否驱动它。
夜半,菟茗迷迷糊糊起身往床后去,绕过屏风到墙角的净桶上,眯着眼解决完生理需求,去架子上的铜盆里拿帕子洗手,之后又迷迷糊糊爬回床上去睡觉。
只是这睡着睡着,越来越冷,脸颊上被飞舞的发丝挠的发痒。
她打了个哈欠,猝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