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说完话,发现邓品月正愕然地端详着她的手,眼神缓缓移到她不解的脸上。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菟茗摸了几下顺滑的伞面,手感好好,没忍住又摸了几下。
邓品月失笑哈了口气摇头,敛住眼中的暗色,替菟茗整理了领口。
“走了。”
“拜拜。”菟茗挠了挠后脖子,不知是不是邓品月手指甲刮到了,方才又一瞬间的刺痛,现在又没感觉了。
她忍不住嘀咕:“奇奇怪怪的?”
她挨着窗框,依风来被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摸着,原本冰凉的触感在怀中逐渐变得暖和起来,这让菟茗更舍不得撒手。
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她几次发觉这伞像吸在她的怀里一样,就算她两手松开也不倒下,可真当她去验证,却又不是这样。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菟茗望向已经上完的一桌菜,馋的咽口水。期盼着离开的两人赶紧飞回来吃饭。
奔走他乡的思绪在一阵淡淡的果香中闪回。菟茗托着腮歪头寻那好闻的气味,视线转了半圈找了吸引她的来源。
也巧了,来源竟是她一面之缘的恩人。
“大当家?怎么了?”
三楼的冬字号阁子门口,黑衣人推开门没等到人进去,下意识去寻,就见他们的大当家扶着栏杆朝下看着什么。
男人还是一身蟾蜍暗纹黑袍,他握着暖玉注视二楼与他挥手的菟茗,止住了亲信过来。抬了抬下巴,睥睨着阁子里被堵住嘴、压制趴在地上的人,皱眉道:“别让他脏了屋子。”
“是。那您?”
黑衣人冲里边的下属比了个手势,接着一群黑衣人把奋力抵抗的架起来,那人的挣扎就像林中被藤蔓缠住的猴子,滑稽可笑又弱小至极。
对于亲信越界的询问男人不悦地沉下脸,冷声警告:“进去。”
“是属下越界。”黑衣人不敢多留,大步入屋子贴心地关上门。
望着从三楼走下来的男人,菟茗抱紧莫名躁动的依风来,“好巧哦!没想到能在陌生的地方遇到你。”
没错吧!没错!她就说这把伞会自己动!
观看一番她与怀里妖伞的拉扯,他“嗯”了声,眼眸在她坐着的长凳上的荷花口、莲叶状的提袋上。
“你为何——”到嘴边的话拐了弯咽回去。他想问她为何会离开卷叶镇,来到这么远的越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