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邓品月抿唇,皱眉叹气,“不要在执着下去,否则下次……”
两人静默几许,邓品月起身回到依风来伞面上。沈鹿优似乎被打击到了,始终垂着头,任由白鹤带他离开。
“哗!”
白浪四溅,一双被水草缠绕的手在湖边划下一道长长的指痕。打湿的黑发上蹦下两只小虾,被人没好气地丢回去,双虾在水面留下八个水漂后消失。
艰难得支着上身离开水中,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发昏的脑袋瞟了眼天上的白点,“欸”了声反应过来的菟茗气到发抖嚎了一嗓子。
“神经病吧!高空抛人!”附赠上了一个友好的手势问候。
“菟茗!”
注意到缠了一身水草狼狈的菟茗,董汀喻从混沌皮袋里拿出披风给她披上,在菟茗止不住的谩骂声中询问她身体状况。
用泡的皱巴巴的指腹扯紧身上的披风,菟茗抽空对董汀喻回了句“好得我死去活来的”后,发现天上还有个人,眯着眼问了嘴董汀喻。
“是品月。”效率极高的董汀喻已经在她身边燃起火堆,给菟茗号脉。
底下两人说了什么上边的人听不到。
沈鹿优视线落在下边两人身上,眼中的嫉妒如有实质,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加快速度远离这伤心地。
“嘣——”
一道爆炸响起,底下两人齐齐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一白一蓝的灵光炸开、碰撞,而后又是一阵爆炸声。
硝烟散去,沈鹿优捂着脖子站在白鹤上,手中挡下袭击的长笛周身飘着白色粒子。
他抬眼看着收回爆破符的邓品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疑惑,“邓姑娘你——”
“废什么话。”
邓品月火速投掷出去一连串爆破符,逼得沈鹿优不得不操控白鹤急速避险。
见除了偷袭的那一剑伤了他脖子外,再无击中,她沉下脸双手握住剑柄,从左侧举起光华剑抡了圈朝右侧划去。
“光华剑,凝月华,胧月切——”
言令一出,光华剑身笼罩着皎洁的月色,随着邓品月有力的动作切出一道道巨大的、带着冷气、可冻结万物的胧月切。
高处的风在接触到胧月切后停滞,凝结出细细的冰针,迫使沈鹿优喝令白鹤停下,以免被万千冰针贯穿。
可躲得了冰针躲不了胧月切,整个背部结结实实的被胧月切切开一个大口子,雪白的骨头顿时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