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茗不语,只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啃到剩下一个烧肉饼。拿着烧肉饼,她再次越过邓品月。
“菟茗,你——”
“我不想离开村子,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去外边我不习惯,我还要等爹娘回家。”
望着哼哼唧唧从柴房门口挤出来的阿黄,菟茗蹲下接住扑来的小狗,把饼子掰开慢慢喂给它吃。
话音刚落熟悉的黑暗袭来,菟茗抱着阿黄扭头,看向逐渐被黑暗吞噬面容的邓品月,“我不想跟你们走。”
光亮闪过,面前的门保持着锁闭的状态。把原本搭在小门阀上的手放下,菟茗钻回被窝,捏着阿黄黑乎乎的肉垫。
真是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指腹滑过毛茸茸的毛发,菟茗有些生气,她讨厌被支配的感觉,打定主意等那两人走后才出门。
不知不觉睡了个回笼觉,脸上湿哒哒的触感令她不适地睁开眼,一张小狗嘴巴轻咬她的鼻子。
“……阿黄,有点臭了啊。”她救出自己的鼻子,嗅着狗狗口水的味道,摇头:“你的口水真臭,肯定是上火了!”
伸着懒腰站起来,爬到门口听了听,没听到任何动静。她瞧瞧拉开条门缝,眼珠子转呀转还是没瞧见人,这才彻底拉开门。
“阿茗醒啦,来尝尝张婶做的南瓜香条。”张春依站在厨房门口倒水,注意到菟茗醒了,连忙走来拉着她到锅前。
锅里的南瓜香条呈金黄色的长条形,菟茗动着鼻子闻到诱人的香气。但眼下她比较关心张婶怎么来她家了。
“张婶你怎么来了?”她问。
“昨夜刚子说你家来人,大伙担心你,今个喊上保正来你门口。敲了半天开门的是个陌生姑娘和公子。再然后汀喻认出了我们,保正仔细一番询问才确认他们真是来你家借住的。”
张春依摸着她的脑袋,有些怀念地望着锅里的南瓜香条出神。
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见到董汀喻,不禁让她记起刚来大叶村的情形。
那时她好不容易从人牙子手里跑出来,几日未曾进食昏倒在路边,还是董汀喻爹娘救的她,好心收留她。
眼下她住的屋子,正是十几年前董汀喻爹娘的屋子。他们搬走后,把屋子赠她了。
“这汀喻也是,回来也不跟大伙说一声,定是要好好庆祝一番的。”
张春依抹去眼角的泪水,听到菟茗肚子叫,夹了块南瓜香条塞到她嘴里,“你最爱吃的。”说完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