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邓品月指着院里一处湿润,原先泡着野菜的盆子,此刻放着两袋钱,“这些是赔给你的,对不住啊。”
她这话一说完,一众忙碌的黑衣人纷纷停手,朝着屋顶厚颜无耻的人看去,在菟茗扭头前抓紧收回视线。
“那这些人事是?”菟茗看着那群认真砌墙,补泥,打扫院子的黑衣人。
她家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多人,连转个身都怕撞上。
“他们,”邓品月眯着眼,“这些是我请来的修补的匠人,毕竟扰了你清静,想着人手多些能赶在你休息前补好。”
你请来的?什么你请来的。
黑衣人互相瞪眼,心里不知骂了多少邓品月和董汀喻。若不是这两人故意引他们,他们也不至于会把人家屋子弄成这样。
被头儿骂了不说,还要自掏腰包贴钱赔补主人家,给人修屋子。今日他们与这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菟茗提着吃食走入厨房,把阿黄的饭先弄好才出去跟他们说:“一个时辰后若是还有没弄好,明日再来,太晚会打扰我邻居。”
“是,姑娘。”黑衣人齐声应道。
补好屋顶的太窟窿,邓品月跳下来扫了眼黑衣人,没理会他们仇视的目光来到菟茗身边,低声道:“菟茗姑娘,我托你带的药?”
“在厨房里,”带着她入厨房菟茗从橱柜上拿下一堆药,“给你。”
检查好怀里的药,邓品月诚心道谢:“真的是多谢你了。”
“小事。”
顿了顿,菟茗示意看向门后那几大包,“没瞧你们带有其他东西,所以买了些衣物。我家中不常用的被褥都发潮,买了些新的,需要我帮忙铺吗?”
“怎么好劳烦姑娘怎多,”邓品月是没想到菟茗考虑了这些,心中泛着暖意,“我真是不知如何道谢了。”
挥挥手,菟茗心道你是给了钱,买完这些自己还是有赚的,加上盆里那两袋钱,够她不进山好些日子。
“你们的晚饭在锅里,”说着她一把捞起打瞌睡的阿黄准备睡觉去,却被邓品月喊住:“菟茗姑娘不与我们一起用餐,且你今日住哪屋?”
菟茗的家不是很大,但住一家三口是绰绰有余,更别提父母都不在家。
“主屋和你补瓦的屋子都是给你们住的,我回来路上吃过了,你们好好休息。”
忽略掉邓品月朝她看来,饱含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