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男人掩着嘴忍不住笑出声,看着歪头来歪头去比心的菟茗,心道真是个有趣的。
“天色不早,林里多有夜出的猛兽,还是早些回家的好。”
“恩人你也是。”
背起背篓,菟茗乐呵呵地跟男人一起走出林子,在一个路口告别。
望着哼歌走远的人,男人抛着暖玉闭上一只眼,瞄准背篓把暖玉丢过去。
“嗯?”
感到有些奇怪的菟茗回头看了眼地上,挠着头发现还没走的男人,朝他挥了挥手,“降温了,早些回去吧!”随后继续哼着歌回家。
“大当家,可要把人处理掉。”一位黑衣人出现在男人身后,盯着远去的菟茗,刀已出鞘。
男人轻轻地瞥了他一眼,后者当即跪在地上,“属下不该擅自揣测,现回阁里领罚。”
“嗯。”男人抬了抬下巴,算作回应。
恭敬地目送男人离去,黑衣人火速赶路回阁,生怕太慢受罚而错过放饭。
全然不知自己被盯上的菟茗回到家门口,解开铜锁推门,一小团黄色朝她飞奔而来。
接住毛茸茸奶香奶香的小奶狗,菟茗夹着嗓子:“阿黄~有没有想我呀~今天有肉吃哦~”
小小一只的阿黄歪着脑袋,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菟茗,尾巴摇的飞快,“嗷呜!”
“噢~这是谁家的小狗狗,怎么那么可爱啊!原来是我家的呀!”
菟茗一边逗阿黄,一边用脚把门关上,用手肘把门闩顶到洞里。
在厨房外把阿黄放下,从背篓里拿出几捆野菜丢到木盆,倒水在大锅里烧着处理野兔用,这才坐在矮凳上清洗野菜。
碍于阿黄总是要跳到盆里,菟茗干脆把小狗放在腿上,被菟茗气息包裹的阿黄没一会就睡了。
洗完菜靠在椅背上摸着阿黄擦手,菟茗望着已经停雪雨的天,长长的叹息。
算上今天,她已经穿到这一个月了。
菟茗又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穿过来的,但意识告诉她,她穿到了一本名叫《品月》的书中。
把阿黄翻了个身揉着肉乎乎的肚子,菟茗埋头深深吸了口小狗香。
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是在寒冷的地上醒来。饿狼附体般,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把屋里能吃的翻出来抚平胃里的饥饿。
暴风席卷后脑袋一片空空,坐在凳子上思考人生。
她不清楚自己叫什么,不清楚书本内容。眼下的身份,是她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