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
至今,栗致炟的手机还保存着这首女人自我表白的心声,只是那短信经过处理,没有了日期和发信人的名字。特别在还是少女的陆雯偷吃禁果以后,她犹如吮吸了沾满蜂蜜的鸦片,越吸越甜,越吸越美,越陷越深,以至于到了离不开栗致炟的地步。如今,对于陆雯,这世界上的男人只剩下了栗致炟。栗致炟成了她唯一的挚爱,她不能没有他,即使在两个人不宜见面的天各一方的时间,她的心里还是装满着他,当然,他的心里也装满着她。也许是一种知己的特殊功能,也许是一种知音的奇妙默契,也许是如漆似胶的感情融化出了一种信息,这信息在两人心里川流不息。从夜晚到凌晨,从凌晨到天明,两人做着同一个好梦:他们一道奔赴远方的G城,去欣赏来自西欧音乐之乡的交响乐。这一天的上午,报纸上果然刊登了来自奥地利维也纳的交响乐团演出的海报,地点果然是在G城。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陆雯看到报纸上的海报,就立即打电话向栗致炟通报这则信息,她急迫的心情不容她去发短信,她要马上听到栗致炟的声音及他的回答。当两人得知对方与自己做了同样的好梦,在梦中相互依偎着欣赏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命运交响曲和田园交响曲时,两人先是目瞪口呆,电话竟然中断了一分钟,两人都不再说话。是一种共鸣的激动又燃起火热的激情,已经被压抑、被收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