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九点钟,这时的服务人员都在忙着打扫房间卫生,宾馆的客人也都外出办事了。栗致炟已洗漱完毕,整好衣服,特别将胡须刮了又刮,然后抹上那种上好的男士清润保湿露,又将凌乱的头发梳理一番,就拨通那部心中的电话,告诉她,很快就到。他走出屋子,轻轻地带上屋门,踩着全毛地毯,径直走进电梯间,电梯降至一楼,他走出宾馆大厅,对着排队停靠一侧的出租车挥一下手,一辆灰色捷达车敏捷地开至市长后院身边,司机右侧的前门正贴到他的手臂,他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后门,闪身进去,告诉司机行车路线,那动作极其连贯,中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司机照着他指示的路线起动向前,奔跑起来,当汽车开至十字路口,他指示司机往一侧拐去,目标是那家宾馆。
司机不解,若去这家宾馆,本可以从河东大厦一路直行即到,他哪里知道乘客的良苦用心。汽车开至宾馆大厅门前,他付款出车,步入大厅进入电梯,电梯到了目的地,他走出来,看看整个楼道空无一人,就奔到心中记死了的房间。房门虚掩着,扶手上却挂有“切勿打扰”牌子。他知道,这是陆雯玩弄的“伎俩”,他的心里顿时甜丝丝的,随手轻轻地推开屋门,又随手将门反锁并扣上保险。这里是套房,外间是为会客摆设的沙发茶几、饮水机电视机电话机之类。他往里间走去,里间的人听到门响往外边走来,他们在两屋的脖颈之处相遇,两个人没有言语,没有手势,犹如两个默契的幽灵,紧紧拥抱成一个肉体。她踮起脚尖,已将嘴唇递到了他的唇边,他双手搂紧她的腰肢,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