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刘嫂见男主人到家,马上进厨房去准备晚餐。在家的时候,栗致炟通常是要打个电话告诉家人是否回家用饭的。他换了拖鞋,走至客厅的沙发时,发现一只单人沙发上放着一套崭新的法国紫罗兰牌子的西服,还有一幅尚未打开的字画。他马上感到,这东西是刚刚送过来的,送礼的人还没走远,茶几上的半玻璃杯水还冒着热气。他顺手打开那幅字画,原来是黄胄画的小毛驴,如果这是幅真品,价值是非常昂贵的。他马上问正在漫不经心地看电视新闻联播的罗虹:
“刚才谁来过?”
“我能不能不回答。”罗虹没有好气地说。显然,她对丈夫连续四个昼夜离家外出有意见,女人特殊的敏感使她觉得,男人肯定与情人约会了,尽管手中没有任何证据,她还是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的怀疑是事实。可是她又没有办法阻止这事,也没有力量抨击这事,只有以眼下的法子去发泄发泄闷在心头的懊恼。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东西是不能随便收的!你又忘了?”
女人不语,她也学会了男人的沉默,她尝过这种沉默的滋味,她想叫男人也尝尝这种滋味。
栗致炟没有再追问下去,再追问下去很可能又是一场战争。他不想这时候与她争吵,也是因为心灵里窝藏着愧疚,他毕竟瞒着妻子与情人幽会了,这几天他的确过了销魂惬意的生活。可是,妻子呢?看着外表心不在焉的,其实她的内心是很凄苦的。栗致炟并不糊涂,他咋能不知晓罗虹的懊恼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不会以舍弃情人的代价换取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