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履行婚姻的形式,却实施了婚姻的内容。没有人能阻挡住这股“洪流”,也没有办法去阻挡这股“洪流”。栗致炟也不例外,他与他所爱的姑娘韩秀清同居了。那是他的初恋,也是他最美好的幸福时光。他与她是那样的志同道合,情趣默契,他们有说不完的心语,有诉不尽的情歌,有享不够的快感……终于,他俩与他们的同伴一样,遇到了没有想过也不曾遭遇的麻烦,他们有了孩子——私生子。那是一批私生子,不是简单的一个、两个、三个……二十岁的男女,也还算个孩子,只是这大孩子有了自己的小孩子。在那个空间,他们哪里有能力去照料孩子?
处理孩子的方式是不同的,有的送给了自家的亲戚,有的送给了村里的老乡,有的被陌生的路人抱走。当然,也有那横下心来的知青,硬是精疲力竭地拉扯着孩子混时光。栗致炟与韩秀清的亲骨肉——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男孩,他们本不打算送人的,他们想把孩子养大。那孩子右肩上长着一片青色的胎记,与栗致炟长在右肩上的记一模一样,他惊叹人类的遗传基因如此奇妙,看着自己的种子发芽结果,怎忍心把他抛弃?但是,繁重的体力劳动及物质极其匮乏的生存环境,使他们感觉到,只是靠自己的力量是很难把儿子养大的。何况上级组织并不同情私生子们及他们的未婚父母,他们采用“外科”手段,把一对又一对有情人调离拆散,让他们不在一个乡,不在一个村。叫他们认识到,未婚同居是一种罪过,非婚生出的子女是孽种,私生子属非法的野种。这对年轻人抗不过命运的压迫,他们终于把自己的骨肉送给邻村一家农户抚养了。
据悉,这家农民并非本乡本土的老户,他们是从外地投亲来的,只因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