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手指回去。
两个丫鬟分工明确,一个在屋内打扫卫生,另一个都在水井旁洗衣服。
见她捂着手指,阿咏立刻跑过来。
就这一会,流了好多血,慕容英的手帕已经染得通红,阿咏拉着她进了屋里,给她伤口撒上白色的粉末,粉末倒在伤口上并没有林映真预想的痛感。阿咏给她把手指包扎好。
阿咏问她:“这是如何受的伤?”
“打碎了一个琉璃烛台,捡起来时扎伤了。”
阿咏眉头微蹙:“这种事交给我们下人就行了,郡主何必亲自动手。”
林映真嘿嘿笑了一下,随后在将军祠时那股恶寒涌上心头,她抓着阿咏给她打结的手。
“千万别进将军祠,里面有点古怪。”
阿咏纳闷,堂堂大将军的祠庙怎么会有古怪呢,不过她一个下人,主子说什么,她只应了就是。
伤口包扎好阿咏就出去忙活去了。
林映真在这也没什么事干,两个小丫鬟都在忙。
而慕容英像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一样,刚刚还在将军祠里面撞到他,一转身就不见了他的踪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看到阿咏给自己换下来的那方手帕,放在桌子上,根据林映真多年来来大姨妈的经验,血迹最好洗的时候就是刚粘上的时候。
没受伤的手捏着手帕干净的一角,院中有一个诺大的水盆,里面盛着不算清澈的水,看着已经在院中搭好的衣服,应该是两个小丫鬟洗完衣服剩下的。将手帕放进水里,看红色血液在水中慢慢散开,手帕上的图案慢慢显现。
绣着一只花猫,一只蝴蝶,花猫伏地正要起跳去扑蝴蝶。
“好可爱。”
不过这是谁绣的?该不会是慕容英吧,天啊怎么什么都会,她发自内心的对慕容英敬佩无比。
血迹散的差不多了,她翘起手伤的食指,用没伤到的手指,两只手将手帕搓了几下,直到看不到血迹为止,将手帕挂在阿咏搭衣服的绳子上,绳子一头房檐下的一处凸起的木梁上,另一头系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
她又没事做了。
百无聊赖坐在房间的正中央,托着腮,看着墙上的将军画像,就想起来了刚才在将军祠堂里,那个泥塑的将军像,手持大砍刀,怒目圆睁的模样。
这让她有些后怕,站起身朝自己睡觉的那边屋子走去。掀起帘子,一阵风吹过,帘子翩翩起舞。由于用的是一些上好的纱布,看起来朦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