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的两只野兔,阿咏提溜起来看了看。
问题是她也不会做兔子,只好像前几天那样将兔子挂在了屋外房檐下。
已经六只了,慕容英每天都会捉两只来,来了也不说话,朝郡主那里看看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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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墓中,他跪坐在案桌前,开始抄写经文。
这么多年,这件事他早已熟络,却在拿出宣纸后迟迟没有下笔,她给的笔墨,她给的砚台,打开砚台盒子时,她的那张笑容浮在眼前。
怪病的不适感从心口传来,酥麻的感觉。
换个地方好了,这墓中到处是她送来的东西。
站在墓园外的枯树园内,慕容英将手放在了心口位置,这病甚是奇怪,靠近郡主便愈发加重,离开郡主便没事,但只要想起或是看到和她有关的事物,依旧是那难受的感觉。
“真怪。”
他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抑或是
他想起年幼时在宫里的经历。
他的母亲进宫早,在他四岁那年也才二十出头,当着他的面砸摔着东西。
“该死的芳柔,仗着自己制的香,将皇上夜夜留在她的寝宫。”
“皇上,那香,有毒啊,那是对您有害之物。”
“来臣妾这吧皇上。”
说着她嘴角带着绝望的笑望着窗外的月亮。
年幼的慕容英坐在她的床榻对面,看着她,在洁白的月光下,拿出一盒丹药,打开盒子,捏出一粒丹药,放在嘴里,咽了下去。
想到这他闭上了眼睛。
“有毒的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