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缭,熏得她眼睛有些沉重。
“阿咏。”
阿咏正拿着水瓢朝她身上浇着水,水一瓢一瓢的倒下,很舒服。
这些水特地避开了她脖颈绑了纱布的地方。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阿咏”
“奴婢在。”
“我之前,你觉得”
停了一下重新组织语言。
“你觉得我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郡主以前,以前...”
听得出来阿咏非常努力的在脑海里寻找词汇。
“郡主是爱憎分明之人。”
这话一出口,林映真就get到了她的意思。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侧着脸余光看向阿咏稚嫩的脸庞,不出她所料,有着掩饰下的惊恐。
“不不不...”
“不用害怕,我恕你无罪。”
“残暴,凶狠,对不对?”
“郡主不是这样...”
阿咏的求生欲爆表,拿着水瓢的手抑制不住的发起了抖。
“阿咏觉得,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阿咏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恐惧到了极点。
“郡主自小父母不在身旁,所以...所以...”
话一出口,阿咏就后悔了。
立马改口。
“郡主不是残暴凶狠之人!”
林映真笑了笑,曾充满戾气的眉眼舒展,给人几分亲切感。
“都说了不要怕了,你看你吓的。”
“阿咏,阿咏...”
林映真转身,面朝她。
十几岁的小姑娘和她的妹妹一个年纪,在这宅邸中战战兢兢的生活着,也挺不容易的。
摸了摸她的脑袋,手上的水珠粘在她毛茸茸的头发上。
“你说的很好,我的确父母不在身旁。”
感觉她很明显放下了恐惧,林映真接着问道:“我之前都在哪里练武你知道吗?”
“练武?”
阿咏眉毛扭在了一起。
“郡主,阿咏不曾见过郡主练武。”
这就奇怪了,那老茧有些年头了。
“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阿咏十岁就在郡主身侧伺候,已经四个年头了。”
林映真看她衣着不错,想着是在左雪儿身旁得宠少不了赏赐她,不过听她话里话外,她并不是左雪儿的心腹。
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