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四周是石壁凿出的一个住处,是陵墓旁的一小块地方,美其名守陵园,其实更像很简陋的洞中牢狱。
这个地方潮湿又阴冷,住久了还可能得老寒腿呢。
干脆帮他改善下居住环境,剧情外的时候,她肯定要经常来研究研究怎么降低他的怨恨值。
这么想着,她回了头,却被身后的身影牢牢困住,她肩膀被他单手按在了石壁上,她吓了一跳,见他高举着一把短剑,似要制她于死地。
林映真丝毫没有畏惧,她觉得自己强吻人家也不占理,这么生气也情有可原。
她手抬起,抓住他的手腕,接触到他后,她能感觉到手中手腕的骨节,还有他有些冷的体温。
肌肤触碰的刹那,感觉到他微微一颤。
“你放心吧,我对你会像对我的事业那样认真负责的。”
她的眼中映照着星光点点,像他儿时爱看的夏季萤火虫。
“不要生气了。”
柔声细语想要减轻他的怒气。
意外的,她很顺利的就将他的胳膊按了下去,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些惘然。
“你也太瘦了,以后我给你带好吃的。”
林映真笑着对他wink了一下。
谁能抵得过大美女的wink呢,看他将短剑收进袖子中,侧过脸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那棱角分明的侧脸。
她不再看他,估算着时间也不早了。
“我走了拜拜。”
突然出现,突然强吻,突然坦坦荡荡的道别.....
*
之后几日,她派人不断的给守陵园送东西,送被子,送吃的,送用的,送东西的下人在她的恐吓下,一个字没敢跟旁人说道。
“处在那样不见天日的地方,正常人也变得不正常了。”
换了一身利落点的衣服,她跨上马去找他。
马儿四蹄踏起,扬起一阵轻沙,林映真惊讶于原身这轻巧的身手。
风飞过脸庞,快马加鞭给了她些许自由之感,心情也不觉的轻快了一些。
到了守陵园,她的脸颊由于吹风,有了红润。
走过那片枯木,走过壁画走廊,他还和前两次那样,跪坐在案前,蒙着白纱,黑发简单挽起一半,余下的垂在身后。
只不过这次,没有抄写经文,而是拿着毛笔行云流水般在纸上飞着,应该是在画画。
察觉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