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咏隔着栏杆看着林映真,说出这样一句话。
林映真笑了一声:“我才被关了两天,怎么可能瘦?”
“郡主就是瘦了。这种地方哪是人待的?”
“可别这么说,这么多人都在呢。”林映真嗅了嗅空气,“我闻到饭香了,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我们把剩下那头鹿给郡主烤了一些带来。”
林映真点点头,下巴朝旁边牢房扬了扬:“那位是长公主,去给她也分一点。”
阿咏应声,端着食盒去了隔壁。
两人说话间,慕容英一直注视着这边。林映真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问:“他还好吧?”
慕容英走近栏杆,单手攥住铁栏。
“不好。”他说,“一点也不好。”
他顿了顿。
“只要郡主你点头,我就是把皇宫杀穿,也能把你带出去。”
林映真连忙制止:“快别说傻话了。我什么都没做,事情查清楚之后就会放我走的。”
“郡主——”
“再说,太子殿下眼清目明的,这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慕容英的语气沉下去:“郡主怎么总是提他。”
林映真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
有吗?
两人隔栏相望。慕容英头微微侧过去,高挑的鼻梁将眼前白纱挑起一道缝隙,唇色依旧有些发白。
明明已经给他换了厚衣服,看着还是弱不禁风的模样。
这病弱感大概就是这道白纱带来的,白纱蒙在眼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有眼疾。
林映真伸手,指尖贴上他的脸颊。
“你的伤怎么样了?”
慕容英愣了一下,才答:“还没好。”
林映真没再追问。阿咏端着食盒回来,催促道:“郡主,快趁热吃吧。”
林映真蹲下身,拿起筷子夹了块鹿肉送进嘴里。嚼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父亲他……”
慕容英点了点头:“我知道。”
林映真话音一滞,懊恼涌上来。他死前,把人都叫去说了话,唯独没有叫慕容英。
她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她低下头,只默默吃着。
还好,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头号嫌犯。
不然
她没敢往下想。
他们待了一阵,终究还是得走。分别时依依不舍,等人走远,隔壁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