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疑点。
皇帝的死亡时间,怎么会提前了这么多?
她靠在栏杆上,问:“为什么不再等等?”
慕容承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什么时候做,结果都一样。”
“是什么让你决定提前下手?”
“提前?”对方的语气警觉了一下。
林映真飞速找补:“呃……毕竟现在才正月初五,要动手,起码十五以后吧。”
“要问原因……”
他停顿了一下。
“和你一样。妒火中烧,慌不择路。”
林映真无语了。
不过这话是不是也变相说明,她演技足够好,好到旁人都当了真?
这么一想,她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第二日,她无聊得抠墙皮。
隔壁有人跟她说话,她赶紧扒着牢笼听。
“义妹可知,你那道遗旨里,写的是什么?”
林映真想了想,猜测道:“写的……还是传位给太子殿下?”
“正是。”
“我也猜想过这是父皇的计谋。可看到遗诏上三哥的名字时……”
他没再说下去。
林映真明白了他昨天说的“妒火中烧”是什么意思。
假遗诏以假乱真,写的依旧是传给太子。所以七皇子才会觉得,这就是真遗诏——不过是皇帝临死前太仓促,才交给了她这个离京近的、他先前器重的臣子独女,和同样受器重的贴身太监保管。
想到这,她不禁问:“张总管也是你的人?”
七皇子笑了一声。
“义妹竟比我想的还要聪明许多。”
“可惜啊——义妹被拉上了这条贼船。”
“可不是嘛。”林映真的语气有些幽怨。
“义妹听起来并不伤心。”
她确实不伤心。她还有两条命可用,慕容英的怨恨值只剩十五了,两条命应该够用。虽然第二条命被瞬秒了——没关系,她到时候努力让他不杀自己就是了。
“伤心无用嘛。下一世做个好人咯。”
“下一世?”七皇子的声音带着疑惑。
“下一世,再也不生在皇家。”
其实普通人家父母也会偏心。这个念头她只在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
之后,林映真又在牢里待了两天。
直到有人来将她放出。出来时,又看见新的人被押进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