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老的许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
“好孩子…你过来…”
林映真凑到他身边,耳朵凑了过去。
“你父亲惨死,是替我挡了一劫,他…”
咳咳
“我见你也忠义过人…”
说罢他从袖子中掏出一卷金丝云纹锦囊包着的帛书,递给她。
“我最初设想这事让你父亲去做,谁知他先我而去,女承父业,这事交由你来。”
“这卷轴写的是遗书,你与我的张总管各执一半,我死后再将此物昭告天下。”
“雪儿一定用性命保护此物。”
林映真接过,郑重地点了点头。
背过身去,将卷轴塞进里衣的夹层口袋中。
之后转身看向他,看还有什么吩咐。
“去吧”
干枯的手往后拨了拨,示意她退下。
她的心情颇有些沉重,从他的宫殿中退了出去。
手不自觉地放在刚塞过卷轴的腰间,像保护自己新买的手机那样保护着。
走了没几步,就跟着出来了一个小太监,追上她说道:“奴才给郡主安排回去的车。”
林映真看了看他,是那天给自己送衣服的太监其中一个,她对他道了谢。
他带着她去往殿后,正走着呢,就被人迎面撞上,撞得她有些痛了。
“不长眼的狗奴才!”那太监对着撞她的人张口就骂。
林映真立马检查自己的胸口,还好东西还在。
坐上他安排的轿辇后就随手赏了他一些碎银。轿辇是有几个宫人抬着的。
她被抬起,离开了皇宫。走到半路上,却被几个侍卫模样的人快马追上,拦住了去路。
她斜倚在轿辇上。看着他们问道:“这是做什么?”
侍卫单膝跪地,握拳对她行礼:“郡主,皇帝突然暴毙,而郡主也属于在死前与他接触之人。所以属下奉命抓郡主回去,郡主放心。若嫌疑洗脱,便会放郡主回去。”
林映真听他这么说之后,问道:“只抓我一个人,还是和皇帝接触过的都抓了?”
“回郡主,所有与皇帝接触过的人,都抓了。”
那还好,总归不是针对她一个人。
配合他们调查就是了。
她示意抬轿的宫人放她下去,她从轿辇中出来。走到他们身旁说道:“走吧。”
侍卫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