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皱纹的眼睛躲闪了一瞬。
“我们那时候做了点生意,生意红火,而且我战场立功有了些圣上赏赐,或许是缺钱也说不定。”
林映真并未见皮影戏里的女子身边有其他男子。
这个老爷爷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说话时将自己美化得非常非常好。
林映真刚想出言讽刺,一旁的张真人先忍不住了。
“父亲,此事事关张府上上下下百口的性命,父亲又何必要撒谎呢?”
“什么撒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老人怒目而视。
张真人语气变得急了,语调也提高了一些:“这根本就不是当年发生的事。父亲,你还是不要隐瞒了,你隐瞒下去,我也会将实情说出来。”
“胡说!我隐瞒什么了?”老爷爷的胡子被气得一颤一颤。
“我行得正坐得直,我一个堂堂武将,我怕什么?”
“你冲你父亲这样大吼大叫,你在外多年竟变得如此忤逆!”
林映真翻了个白眼,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了,她站起来想要离开。
一阵风吹过,她只看到闪过一个黑影,之后老爷爷便七窍流血,痛苦倒地。
她欲拔出短剑,黑影早已消失不见。
她抓着慕容英的胳膊,问着他:“你看到了吗?你刚才看到那个黑影了吗?”
慕容英点了点头。
林映真感慨:“太快了,这也太快了。”
“父亲!!!”
张真人虽自年幼就离开了家,但他对自己的父母还是有些感情的。
失去了父母的他也难过到无法再忍受,哭了出来。
见他这样,林映真拉着慕容英出去。
有下人跑着去通报大老爷去世的消息。
两人在书房外的小花园静静地等着张真人出来。
他们站在一处花墙边,就听到花墙那边有下人小声地讨论道:“短短两天,死了这么多人。我看咱们做下人的,还是赶快逃命吧。”
“这说的什么话?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也落不到咱们下人的头上,咱们就是出来靠伺候人挣点钱。”
“话可不能这么说,主人家惹到的是鬼,鬼是什么东西?鬼可是丝毫不讲道理的。堂堂南安郡主,你们听说过吧?”
听到自己的名号,林映真心下一紧。
“南安府当年所有下人在一日之内全部暴毙,死状凄惨。要我说咱们也是逃命要紧,管他身契,命都没有了还要那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