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真贴他贴得更紧了,恨不得钻进他的衣服里面,只要扔上来的这些脏器、肠子,不要碰到她就行。
“姐姐不是还有那把剑吗?”
林映真嗯了一声,将剑掏了出来。
或许是畏惧剑的威力,周围的所有一切瞬间消失。
而林映真并不知道消失了,还紧紧地将脸埋在慕容英结实的后背上。
戏场有打扫卫生的大婶,看着他们两个这样,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害臊。”
听到大婶的这声抱怨,林映真才睁开眼睛,看到地上已经没有的内脏器官,她才将头从慕容英的背后冒了出来。
天空是晴空万里,台下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掂着扫帚和簸箕打扫卫生的大婶。
林映真认真的演戏没有得到应有的夸奖,有点失落。
两人一起回到了张府,他们出去这一会,张府的丧事已经布置好了,也请来了道士和尚做法事超度亡灵。
他去到会客的宴客厅,和张真人汇合。张真人依旧捋着他那一撮胡子。
三人碰面后,林映真便将刚才在戏台上经历的事,掩饰了自己掏剑的那一环节,和他讲了一番。
张真人说:“在张府巡视了一遍,并未见到任何鬼影。”
也就是说,那鬼怪其实真身就是在戏台子那。
“既然是在戏台子那。说不准,那对这里并无影响呢。”
“伤害到了老夫人,也是因为她去看戏?”
张真人摇了摇头“我看未必是这样。”
“早上,姑娘听我和张员外对话,我们张氏一族,本就深受诅咒。此事恐怕与那诅咒有关。”
林映真认真地思索。
她想到早上张员外说过老太太和老爷性格不合,早就分居两地。也就是说,那老爷也还活着。
“不如去找张真人的父亲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姑娘,我已经去过了。昨日他并没有去看戏,而是在家中戏水。”
“那好,既然你说可能与你家族的诅咒有关,那你倒是说说。你们家是因为什么受到的诅咒?总不能无缘无故看你们不顺眼,就给你们下咒吧?”
“这……”
张真人说话欲言又止,不知道是在思索还是在犹豫。
真是服了,把她叫过来,什么也不肯说。这样怎么帮啊?她有些累了,问他要了一间房歇息,等下午再说吧,现在张府上下在筹备丧事忙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