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这种事情,就是要让对方成功难堪才爽。
虞狗自己不要脸,还能说出更不要脸的话,这戏也就没了继续往下演的意思。
他往派出所大门外走,虞暄在他身后问:“合同的事情怎么说?”
舒念南充耳不闻。
虞暄继续道:“你没有钱,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你吃什么,睡在哪里?接受我的这份工作,你才有钱,也才能——”
他微顿:“也才能继续折腾我。”
舒念南愤怒转身,恨恨瞪他。
虞狗这话怎么给他一种,折磨反而是奖励的错觉?
偏偏虞暄又说:“只是开个玩笑。”
车子开到虞暄身边,虞暄打开车门,拿出个牛皮纸袋子,走到他面前,递给他:“里面有手机,充满电,装好手机卡,微信账户里有五万,合同的后续,我会派人联系你。”
舒念南还在消化这几句话的意思,他听不懂微信、手机卡这些词汇。
趁他迷糊的时候,虞暄将纸袋子塞进他怀中。
他弯腰上了车,车子开出好远,舒念南都还在原地迷糊。
虞暄回身看了眼车后变得模糊的清瘦身影,他从口袋中又拿出一寸照。
舒念南五官生得太好,标准的浓艳。
公认的最朴素的身份证照都拍得仿佛上了全套妆容。
与此同时,虞暄还觉得,舒念南这张脸,莫名给他一种很面善的感觉。
令他不由自主地会生出喜欢之意。
恐怕也是这个原因,他也才能忍耐至今。
虞暄将照片反过来,塞进身边一个许久不用的公文包里。
他拿出手机,给魏岚打电话:“上次监控里,最终带舒念南去宴会厅的女员工——”
魏岚立即道:“她叫陈乐乐,是新能源部的新人,刚来一年。”
“由她跟进舒念南下个月去车展当模特的事,合同下午来我办公室拿。”
“哦,哦哦好的!”魏岚懵了,什么时候多出个舒念南当车展模特的事?良好的职业素养使她迅速回神,她很全面地补充道,“我都会弄好的!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有任何情况都会及时向您汇报!”
“不必。”虞暄却道,“关于舒念南的任何事情都不必和我提。”
本来就只是一段小插曲,没有开始,也不必结束。
魏岚看着挂断的电话更懵。
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