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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派出所,他是一问三不知。
派来和他说话的是位女警察,语气挺温柔,也没强迫他非要摘了面上的帕子,他还是害怕,在派出所待了近一个小时,警察问他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过来保他。
事实上已经调查清楚,舒念南和这件事无关。
警察这么问是有其他缘由。
舒念南不知,早上吃的那些早已消化,他又累又饿还很害怕,已经没劲生气。
他想离开这里。
反正是虞狗害他,他有气无力地报了个“虞暄”,还不忘告诉警察:“卖车的那个虞暄。”
警察又问:“虞暄是你的什么人。”
舒念南心道,这节骨眼上还跟我装呢?
他哼哼:“我是他未婚夫!”
警察同志们的神色都很精彩。
总而言之,虞暄迈进派出所办事大厅的时候,魏岚已经把事情说得差不多,只是有些事魏岚也不知道。
虞暄这张脸,年轻人基本还都是认识的,这两天他又正在风口。
所长亲自过来接待,带他去看舒念南。
舒念南倒在所长办公室的沙发里睡得正香。
隔着玻璃窗户,虞暄蹙起眉头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可能干偷窃这种事情。”
语气相当肯定。
所长连忙道:“虞总,这件事我们调查清楚了,舒念南确实没有偷窃,他只是路过被连累,那个真正的小偷是金店的保洁,已经被我们抓到。之所以说是要保释,是想请他认识的这位朋友,也就是您亲自过来一趟。虞总,不知您和舒念南认识多久?您们果真是未婚夫夫?”
虞暄回身看他,不说话。
所长叹气:“直说吧,舒念南这个人很奇怪。”
虞暄示意他继续说。
“他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系统里,根本就没他这个人,他…………”
虞暄坐在舒念南睡觉的沙发对面,看着熟睡的舒念南,还在想所长那番话。
现代社会,黑户不是什么稀罕事。
多的是因为征信问题而被各系统拉黑,什么事都干不了的。
舒念南这种黑户却是过于少见。
如今国家经济发达,再偏远的地方社会配置也安排到位,除非是真正的原始森林,有哪个孩子出生不落户口的?
尤其舒念南长成那样,还会跳剑舞,谈吐高雅,这种绝非一般家庭能养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