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南回过神时,已经脱了一半。
他大惊,开口要骂,虞暄看他,更严肃地说:“在我眼中,你就是个孩子,也因为你只是个孩子,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
舒念南:“…………”
虞暄:“洗过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去,今天的事,我会当做从来没发生过。”
说罢,虞暄一丝不苟地给舒念南洗起了澡。
舒念南晕乎乎地,也没有再反抗,甚至觉得虞暄洗得还挺舒服的……
爱伺候那就伺候。
虞暄有洁癖,洗得相当认真。
手不小心抚过舒念南的脸,舒念南反应极大地捂住面帕,警告道:“你又想干什么!”
虞暄的声音没有感情:“你放心,我对你的相貌没有兴趣。”
舒念南气鼓鼓,却也想不到骂回去的话。
将舒念南洗洗刷刷得足够干净,虞暄才离开,还给他拿了件新浴袍。
这次舒念南没有再叫“夫君”,也没有再折腾。
实在是没有意思。
虞狗很可恶,有些时候又比他想象中的要像个人。
给他洗澡时,他甚至觉得虞狗对他特别的温柔和耐心。
舒念南也累了,从浴室出来,就近找到个沙发躺下,明明很累,却是睡不着,脑中反复推敲着虞暄那些诡异的行为。
他甚至有些怪自己。
他就是太好哄,虞狗不过表现得像人一点,他竟然就想放过虞狗。
翻来覆去,快要睡着时,舒念南梦中惊坐起。
他的休书啊啊啊!!!
他就说!虞狗为什么要帮他洗澡!原来是要偷他的休书!
他赶忙冲向浴室,找到自己湿透的那身衣服,朝其中一个方向摸去,他大松口气,谢天谢地,休书还在!
进京前,他就用油纸将休书包好,让小嘉给他缝到贴身的里衣。
他到时候是要狠狠甩在虞狗脸上的。
休书还在,舒念南是放心了。
却又显得他好像确实有点卑鄙……虞狗并没有要偷他的休书,事实上湿了的衣服里凸出的那块相当明显。
虞狗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一点。
既然如此,虞狗为何又要打他的脸,另娶他人,还要杀他,甚至现在装作不认识他?
不知何时睡着,再醒来,舒念南一眼看到面前茶几上的食物——是一些他从未见过的食物,很香,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