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不觉得如何,满脑子都是如何折腾虞狗,这股劲压过他的一切感官。
直到五脏庙被满足。
脑袋霎时也清醒许多,舒念南回想不过一两个时辰内发生的事,想到自己像个撒泼的疯子一样又喊又叫,被那么多人看到,最要紧的是,疯成这样,也没能拿虞狗如何。
再想他,现在就连填饱肚子,都要靠虞狗。
很想有骨气,可是饿肚子太难受。
一细想,情绪瞬时就变得低落,眼眶变酸,想到更多心酸事,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也不知道小嘉还好不好,更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家。
眼泪便这样流了下来。
反正也没人看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要强撑面子,放任自己掉眼泪。
舒念南哭到后来直抽抽,他伸手,用手背去抹眼泪。
眼泪多到根本擦不尽,已经弄湿遮面的帕子,他想要先将帕子给摘了,就这抬眼的功夫,他看到站在门边的虞暄。
虞暄面色沉静,被他发现在看他之后,并未收回视线,反而继续这样看着他。
舒念南的双眼逐渐瞪大,一个鲤鱼打滚站起身,“虞狗——”。
虞暄反倒先将门给关上。
舒念南气得绕过桌子,扑到门前,拉开门往外看,走廊里虞暄的身影已经远去,舒念南直咬牙。
太讨厌了!
哭得这样狼狈,还被虞狗看了个正着!!
旁边保镖大哥说:“您吃好了?虞总吩咐我们送您回去。”
舒念南心中冷笑,虞狗是有多怕他缠着他!
回去?当然不可能回去!
在这个奇怪地方,他根本没地可去啊,他必须要死缠着虞狗,况且大仇未报,他绝对不会离开虞狗。
但他也知道,他要是直说,这几个壮汉只会又扛起他就走。
舒念南很配合地点头表示同意,又吃了点东西,他就跟在保镖身后从另一边人很少的电梯下楼。
舒念南脑子聪明,一路谨记路线。
巧的是,途中进来两位女士。
一个要开车送另一个,另一个婉拒,并道:“真的,我打车就好,很方便的,你送我,到我家那边还不好停车。”
两人推来推去,最终同意了打车行为。
舒念南站在保镖身后,被挡得严严实实,那两位女士没看到他,他却将两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还是那样,他能